可以随便问。”
陶安泽笑道:“可是我问了,他们没一个人知道。”
林晓航点头道:“这就对了,我连这么多弟兄都没有说的事情,不能随便说啊!不是怕泄密,主要是事关陛下,劝大家不知道为好。”
陶安泽玩味了一会,看了看旁边已经听的有些不耐烦的龙骧卫,突然道:“既然是这样,那在下也就不打扰林大人了。林大人还有伤在身,我们改日再叙。”
林晓航点了点头道:“陶大人慢走,请恕在下失礼!”
陶安泽离开,林晓航在军营里和龙骧卫的人寒暄了一阵,待了一个时辰左右,三人坐着马车离开。
上了马车,林晓航道:“陶安泽的目的不太明白,有点奇怪。今天的问话,虽然他并不怎么客气,可是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更加犀利,可是他没有,这说明什么?”
封少秋道:“不用问,他这次来,他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敲山震虎。”
林晓航看了看封少秋道:“你有没有仔细瞧过他的那双手。”
封少秋摇头道:“没有,我只盯着龙骧卫的弟兄,准备随时给他个教训。”
慧尘笑道:“看来,任何不好的情绪,都会左右一个人的的认知啊!我倒是看到了,他的那双手,和林兄的很像。”
封少秋一愣道:“一个大理寺少卿,书生出身,手个一个剑客,居然是一样的?”
慧尘点了点头道:“虽然难以置信,但是这里已经有两个人看到了。”
林晓航叹道:“一个书生,年轻有为,他的未来,肯定是在他一贯走的那条道上,他有什么理由去练武呢?”
封少秋道:“书生练剑,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也许是为了自保,也许是为了强身健体。”
林晓航摇头道:“不,他那把手上面不仅有茧子,而且还布满了伤痕。布满了伤痕和新茧的手,应该是一只操之过急的手,这话,你明白吗?”
封少秋点头道:“操之过急,这不像是一个文生应该干的事情。我觉得,这个人,恐怕另有深意。”
林晓航道:“说起来,这京城官场的党争,我还真的不了解。这陶安泽,到底又是那一派的呢?”
封少秋想了一会道:“他们家有的是钱,拜过不少的老师,但是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是谁的门生。也就是说,他的那些老师,没有一个在朝中属于有党派的人。”
林晓航道:“看来,我们得找一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