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左楠比较任性,但是不是天真活泼,直到最后一次见面,林晓航也没有丝毫厌恶的意思。但是,林晓航可不会忘记左天来坐下的事情,那种被朋友背叛的滋味,林晓航不能忘。
左楠看着林晓航良久,走了过来,摸了摸林晓航的胡子道:“长出这样的一副胡子,大概要好几年。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看到你留了胡子的样子。”
这是一句不能相见的话,但是很符合二人之间的关系。
林晓航任由她摸自己的胡子,是因为他觉得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如果没有发生,那当然万事大吉。
林晓航冷笑道:“郡主呢?”
左楠看了看林晓航,笑道:“郡主,那你是见不到了。因为朔王的女儿,看上了一个很神的人,绝不会多看宁翼一眼。也许你可能行,但是你好像也不愿意呀!”
林晓航想知道,这到底是朔王的意思,还是郡主的意思,又或者,这是那位言伯川的手笔。
左楠看着林晓航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北方有一家人富可敌国,马匹多得数不过来。”
林晓航摇头道:“我倒是直到,左家在北方有马场,也是很有钱。京城的陶家,也很有钱,有没有马场,我并不知道。”
左楠笑道:“那今天我来告诉你,有一个近年崛起的人,在北方的马场比左家的大十倍有余。而且,他们家还有铁,生意垄断了整个朔方。”
林晓航笑道:“想来,他们家粮仓里,肯定也有不少的粮食。”
左楠一愣道:“这,我倒是不知道。”
林晓航看了看左楠,确定她没有说谎,于是道:“你自己想一想,崛起如此之快的商人,在朔方还有什么理由不是朔王麾下的一员猛将。你可能有些误会,他不是个商人,应该是一个大将啊!”
左楠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还是你厉害,一下子就能够猜透这其中的关键。”
林晓航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左楠叹一口气道:“我到这里时间并不长,可是我丢了自家的马场,生意也坏了。连我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奴婢,因为还有几分姿色,所以现在,就接了一个冒充郡主的差事。大概你已经忘了我的声音,所以没有听出来吧!”
林晓航冷笑道:“哼,比起你的声音,我记得更清楚的,是你父亲豪气干云的样子。只是我眼光不好,没看出来背后藏的刀。”
左楠知道林晓航很痛恨左天来,于是咬了咬嘴唇道:“那我来替他还债吧!今日我来告诉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