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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句埋怨还是一句宽慰还很难说,林晓航只能苦笑。
顾山海带着林晓航走进了一个洞里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悬济打扫的。她和席烨的关系,好似亲兄妹。可是天公不作美,两个人也是聚少离多。她是席烨从山底下捡到的,从小养大,年纪相差十几岁。所以很早之前,悬济叫席烨老哥哥,她的老哥哥离开了,她也就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了。”
林晓航道:“我师父纵横天下,难道还不能带着一个妹妹吗?”
顾山海道:“你师父正当盛年,她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带着一个孩子颠沛流离。我知道,你师父一声于红尘之中没有许多牵绊,你觉得很奇怪。可是他和悬济,真的只是兄妹。而他的故事,已经都留在了江湖中,无人知晓。”
林晓航偏偏就是不信,于是道:“师父很少说起以前的事情,所以更加说明他的经历并不是一片空白。难道,这世间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吗?”
顾山海看了看林晓航道:“你知道,你师父有一个女儿吗?”
林晓航赫然失色道:“我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顾山海黯然道:“可是我见过,而且很熟悉,她漂亮的像是天上的星辰,可是现在,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也许,她已经不在了,看来她也从来没有去看过席烨。”
林晓航皱眉道:“师父有一个女儿,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说起过。”
顾山海冷笑道:“如果你的心口有一道伤疤,你会不会经常揭开,往里面撒一把盐?”
林晓航闭上了嘴,别人的痛自己不懂,最好就不说。
顾山海道:“他的女儿,还有很多人认识的。祝东鹤,曾未,霍刚,甚至是死去的贾南振。可是,皎洁的月光是没有人能够抓得住的,最后,她是死是活,都没有人知道。”
林晓航深吸一口气道:“原来如此,这背后,恐怕还有一个故事吧!”
顾山海点了点头道:“可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今天已经很晚了。”
一个人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出以前的事情,其实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顾山海在这些故事里,都是一个参与者,没说出一个故事,他都会在怀念和遗恨中煎熬,所以就不难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了。
林晓航往洞里张望许久道:“我要在这里住,可以吗?”
顾山海道:“你可以住到老。”
顾山海离开之后,林晓航就走进了山洞去。一件一件的摸着山洞里面的物件,怀念着席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