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做不到。现在,我想林晓航绝不会让那小子再见到燕儿。”
茹夫人面色马上又变得严厉起来道:“那个小子你为什么不杀,还留着他的命来害你的孙女吗?”
赵颇无奈道:“我如何不知道杀了他的好处,可是我也知道杀了他不好之处。如果燕儿知道了的话,她一定会非常痛苦。我错在不愿意去管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我想悲剧不能重演,于是任由他们去胡闹,结果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茹夫人听到他这些话,大概能够理解他的心境。
隔了半晌,茹夫人道:“那谭燕又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跟着林晓航?”
赵颇摇头道:“我实在不愿意提起,这个最乖的孩子她一点也不乖。她在林晓航身边呆的好好的,结果突然就住进了国师府,这可真是让我羞愧难当啊!”
茹夫人皱起了眉头道:“她怎么可能去国师府,她疯了不成?”
赵颇道:“世上疯子原本也不差她一个,但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实在是令人惋惜。”
茹夫人道:“不好,我一定要上京去,把她带回来。”
林晓航和宋彦秋喝了不少的酒,可是奇特的是两个人都没有醉。大概,总是让对方喝醉的酒容易醉,而想让自己醉的酒,却总也喝不醉。因为喝不醉,便没有了任何睡懒觉的理由。
清晨十分,林晓航被七小姐吵醒,突然翻身起来大喜道:“你居然已经没事了?”
七小姐笑道:“吉人自有天相嘛,虽然我中了毒,但是我这个人的运气一直以来都很好。”
林晓航不疑有它,被七小姐拉着出了门,这才知道,昨天夜里唐絮已经告别离开了。
二人刚要找一个晨光比较好的地方,结果看到晨光之中,有一顶轿子飞驰而来,在山上如履平地。
林晓航皱了皱眉头道:“除了墨玉虎那个家伙,世上竟然还有人如此张扬?”
七小姐笑道:“也许那就是墨玉虎呢!”
林晓航看着那顶轿子道:“不像,一点也不像。墨玉堂的人虽然多,但是武功个个都怪异得很,可是这几个人,都是名门正派的武功,而且扎实的很。”
七小姐道:“照你这么说来,能够找到这几个高手给自己抬轿子的人,一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林晓航又看了看轿子的后面,突然笑道:“是一位故人来了。”
七小姐正在好奇,轿子已经飞驰过来,轿子越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