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秋不以为然道:“可就是那些喜欢胡思乱想的人在做大事,能够辨别事情本来的好坏。”
苏寒闭上了嘴,看着宋彦秋,似乎想看出来,宋彦秋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宋彦秋看着桌上的酒道:“这家酒馆你是知道的,背景很深。当时一个画海棠就在京城无数达官贵人的府邸里面引起了轩然大波,每一件事都扑朔迷离。后来我们不查了,因为我们觉察到后面有你我惹不起的人。可是,难道这样一个别有居心的女人就不应该查吗,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她做的事情都很难被人原谅。”
苏寒冷哼道:“说白了,她不是什么敌人,就算用的是非常手段,那也没什么不可。”
宋彦秋点了点头道:“是啊,无可厚非。可是对错,似乎被我们都遗忘了。”
苏寒有些发蒙道:“宋彦秋,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难道你就只是为了翻出来羞辱我,说我无能吗?”
宋彦秋摇了摇头道:“不敢,我只是在想,如果林晓航来查的话,他一定会查出一个结果的。我那个兄弟是个执着的人,很喜欢把事情分成对错。可就算是那样的一个人,应该也有私心吧!”
“谁都有私心的,林晓航也不例外。林晓航的确喜欢说对错,可是他做事未必分明。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现如今连抽都报不了,注定要做孤魂野鬼了。”
循声而去,进来的是两个年轻人,一个拿刀,一个拿剑。
至少有那么一段时间,林晓航和张世白,丁衡两个人是齐名的。可是,这两个人一个堕落成为了“魔”,一个成为了杀手。可以说,在自毁前程这件事上,没有人比得过这两位。
宋彦秋看了一眼丁衡道:“林晓航的确犯错,这一点我们都清楚。可是丁衡,你差点就成了我的小兄弟,现在想来,真的是遗恨啊!”
苏寒见二人径直走过来坐下,并且桌上正好有三个酒杯。恍然间他明白了过来,他们是早就约好在这里见面的,而苏寒,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苏寒站了起来,冷笑道:“看来我应该离开这里,那就不打扰三位的雅兴了。”
苏寒离开的时候,宋彦秋既没有起身送他,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苏寒有些愤怒,他实在没想到,宋彦秋竟然会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
苏寒刚要离开,却看见一名女子正在店里打酒,看背影是自己认识的人。
苏寒走了过去道:“郡主,如何自己来打酒?”
唐絮回过头道:“路过这里罢了。林晓航曾说过,绿蚁馆的烈酒是最纯的酒。我想,既然路过,不如买一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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