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阳山这个地方,最有名的是一座庙,据说这座庙很灵验。可是几百年前江湖上传说,这里的庙宇,其实暗藏着江湖上的一个门派。这跟门派专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这个门派在几十年前就消失了,而且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个门派,到底都有些什么人。
江湖上对于这件事的描述不过是只言片语,就算是赵颇这种人,也无法得知这个门派的秘密。可是赵颇毕竟是赵颇,要说完全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赵颇猜测,定居于此的祝东鹤,很可能和那个消失已久的门派有某种关系。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祝东鹤如同无根之萍一般,而且他的本事和他的师门,几乎没有什么关系。
赵颇飞马上山,很快就见到了祝东鹤。像他那样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一个高手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自己家门口。
祝东鹤看了看马上长须飘动的赵颇道:“赵宗主,好事将近,你怎么提前上门了。”
赵颇笑道:“当然是来为国师恭贺了。赵颇是个粗人,这些年来开宗立派,能够在江湖上立足,也全仰仗你国师大人高抬贵手了。”
祝东鹤看了看赵颇笑道:“那倒是不必了,我这么多年来和武林中的豪杰们都是和平共处,从来都是秋毫不犯。至于我喜欢交一些朋友反而总是叫人误会,那就实在有些让人扫兴了。”
赵颇看了看祝东鹤身后雕梁画栋的宅子道:“国师大人一生,好像没听说过贪慕富贵,喜欢什么广舍。今日看来,怕死天下人对国师,也有所误会了。”
祝东鹤笑道:“那倒不是,祝某人半生蹉跎,至今唯有家室,自然不喜欢广舍华屋。如今,尘归尘,路归路,我也该过几天,清平的日子了。”
赵颇冷笑道:“可我听说的并不是这样,我听说,你想要天底下最大的一笔财宝。我想知道,这,也是为了过平静的日子吗?”
祝东鹤点了点头道:“自然是,只是世人不解罢了。我祝东鹤愿意为世人换的安宁,这笔财宝,便是代价。天下很大,这些个财富,也其实无关痛痒罢了。”
赵颇叹了一口气道:“那在下请教,什么是真正的天下安宁?”
祝东鹤道:“如果天下人都没有这么多的非分之想,天下自然安宁。所以,要打消世人的非分之想。”
赵颇大笑道:“这是我听过世上最好听的笑话,一个人,你可以杀了他,可以将他视若草芥。可就是他的心,你永远没有办法控制,一个人如果连想都不敢想,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祝东鹤却并不觉得好笑,正色道:“赵宗主眼里,这也许很难,可是在我看来这并不难,只需要让他们的非分之想变成梦幻泡影,他们自然会想法少一些。”
赵颇突然醒悟了过来,这世间如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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