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得直截了当,又是不能说的秘密?
这位老友太多秘密了。这种感觉真不好。
把鸡尾酒一口喝尽,迅飚一下沉溺在幸福中。
那神秘人的跟踪技术了得,如果不是按捺不住脾性,迅飚也不会闻风而至。
接下来他会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任务,等待人类小孩落单,乘机下手——
“她一个人跑去睡觉了?”
“可不是!”不用管她吧!
金黄色的脉羽,能呼唤邪灵和死亡的羽毛!
为何死亡总和黑暗扯上关系,这是抹黑黑暗!这耀眼的金光是生命弥留最后的光辉,残忍而璀璨。
但并不属于魔族的脉羽,为何会出现在魔界?
真想快点看到,只能等他再出现了。
熄灭昏暗的烛光,连披风也不脱下她就爬上床。
黑夜,没有星星和月亮,在寂寥之夜更显深洞,窗外的黄金之光却无所遁形。
来了。
紧闭着眼睛的人类小孩,随着敞开的窗台不自然的摇晃,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被金黄色包裹着的黑影在窗口站定,确定房间无动静,快速流向床铺方向,亮出一把匕首。
冷!
嗯,这样的触感,真不可思议,平常不能摸得到的。
有如蜻蜓般的轻薄,又如雏鸟的般软柔。
床榻上,随着不安分的手的触碰,泛着金光的翅膀慢慢展开。
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刃颤抖一下,当冰冷的五指扯开单薄的上衣,自下而上滑落泛着金光的羽翼时,连匕首都吓得掉落床沿。
“住、住手……请,请你不要,这样……”
羞涩的惊叫往门缝倾泻。
“住手——”迅飚的正义之风在房门敞开的一瞬即被房间满溢的歪风邪气吹散。
迅飚脑袋轰地一声巨响,身后的人们眼睛瞪得老大。
烛光照耀下,他们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