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供奉起乌黑的发梢,黯然神伤。
怎么突然?那种无聊的,不祥的预感袭来。
“你知道为了长这么点的长度,我都经历了什么吗?”
“不都是高蛋白了,能促进头发生长,长得慢还跟遗传和习惯有关。你觉得不堪回首,这样断了不一了百了?”
好冷!
提起那些高蛋白,她一阵反胃,一边恶心到想吐,一边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
“有吃的吗?”她萎靡跌坐。
霆霓扔给她一个水囊,无尽的失望写在她脸上,而且里面竟然发出阵阵呛鼻的——这是酒?
“你就带了瓶酒下来?”她惊呼,“你有点常识吗?”
“这是奶酒。”
啥?
“你不也毫无常识就跑进来?”他夺回水囊,喝上一口。
“你不是说带了?”
“这是曙雀委托把你拎上去的份。”他晃晃水囊,“都说没备陪你在这里玩的份。”
见她马上就要发飙。
“好了,省点力气,我们都累了。”
他是故意那样说的吗?明明还是一副杀遍天下无敌手的充盈气爽。
“不喝?”
“要!”
平时见她粗鲁惯了,这回在小口小口喝着,画风都有点变了。虽加了个“奶”字,酒精浓度和白酒不相上下,小孩子不宜饮用。
霆霓环视一周,刚刚被偷袭的时候还能感觉四面楚歌,现在突然安静下来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
紧跟在人类小孩身后,轻松结束了鲸鼻腔到气管的长路,来到了三岔口,进入迷宫一样的肺部,肺内支气管的各级分支及其终末的大量肺泡——死路;还有大量的结缔组织及血管、淋巴管和神经通道。
她是嗅着灵魂的味道一路绕出肺上叶,可是现在灵体大军撤退了。
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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