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原来是可以为其他人而活,就是妒罗锦也不能让我抛弃。我爱他胜过任何人,包括自己,包括妒罗锦。”
“可是在我看来,那也是因为妒罗锦的关系。只是用仅有的时间去爱,用一生的时间思念,和用一生的时间去爱和愧疚,其实一样的残忍。”
听着霆霓用冷硬的声音说着柔情的话,她不觉热泪凝眶。
“抱歉,我今天的话有点多。”霆霓摸摸衣衫,他又怎么可能手帕之类的东西。
以前她怎么会认为他不懂,说不定霆霓比谁都懂得透切。
“喂,哭之前——”他转身,“忘记刚才的话。”
她摇头,这怎么可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些话的主人已经不是他,而是偶然接到水的她。
“够了,把东西拿来吧。”
东西?茶壶?
她已经把魔界当成自己的家,妒罗锦是她最亲密的家人,霆霓则是妒罗锦最重要的亲人。
霆霓伸出手准备接过尤加利奉上的凶器,心里只顾着盘算要怎么处置,却不料尤加利杵在原地抱着茶壶,他悬空着手,久久没有动静。
“怎么了?”快拿过来啊。
“这就算对殿下而言,也太危险了。在殿下找到使用方法之前,我还是再保管一会。”
霆霓盯着她片刻。
“你认为我不能驾驭这个只有拳头大的茶壶?”
“当然不是!”
这是当然的,他是主角嘛,主角应该是任何特殊的状态都能遇上并驾轻就熟,是任何神途的天命之选。
然而,他是大人了,要接受自己是平凡的,非独特的事实,尤其是,这里是魔界。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打算掖着茶壶干嘛?”霆霓深吸口气压下被看低的不满。
“如果它把殿下吃掉了,我就成千古罪人!”
“别傻了,在它吃掉其他魔族之前,它会先把你和你的孩子一并吃掉。”
“不会的。一定有它不会吃,不愿吃,不能吃的存在。”
“如果在那之前你被吃掉呢?”
尤加利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