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面前,喻燃面无表情对上她的眼睛。
兄妹俩四目相对,喻嗔看着他万年不变的神情,实在很难看出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喻燃脸上平静,心里:想打死她。
他心中闪过好几种,让妹妹远离那个不好惹的少年的方法,然而全部又被推翻。
喻燃第一次感受到棘手的滋味。
小蠢货还拦着他路。
她道:“哥哥,你别生气。”
他气什么气?他淡淡看喻嗔一眼,自己打着伞走了。
喻嗔:“……”她遮住头顶,连忙追上去。
喻燃回头看了眼车子旁那少年,果然他黑瞳一直注视着他们。喻嗔一路跟着在雨中小跑,那人估计特别想过来,可是生生忍住了。
喻燃莫名觉得心里顺畅不少。
反正有人最心疼。
正好让她清醒清醒,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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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一过去,就到了六月下旬。
柏正和乔辉他们训练,夏天特别苦。柏正低头,把腰上的牵引绳绑好,绳子另一头连接着轮胎。
拉轮胎跑步可以增加肌肉力量和速度。
烈阳如火,高高挂在天上。
乔辉苦着脸,也把牵引绳往自己腰上绑好,他忍不住抱怨道:“这是人干的事吗?当运动员太苦了吧,我觉得我还没能锻炼出体力,就被晒成肉干了。”
庞书荣也觉得愁。
没真正训练之前,所有人的设想都十分美好,然而真正开始训练,个中辛苦不是常人能体会的。
柏正说:“开始。”
少年们跑起来,柏正跑在最前面,虽是慢跑,他看上去却特别轻松。
乔辉追不上,一个晃神,看见柏正表情:“正哥在笑卧-槽!”
干人事吗?
这种非人待遇下,还能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