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越深,换个人早就封闭内心,哪还敢喜欢上仇人的儿子。
不愧是整座山头唯一没秃的人,艺高人胆大。
楚昭游:“你的名字是祖父取的么?”
“嗯。”
萧蘅的“蘅”乃是一种香草,人们常以香草喻指贤臣,这是萧从文对孙子的期盼,摄政王也做到了,只可惜先帝不做人。
楚昭游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说:“神医说,我现在薰的草药里,就有一味杜蘅。”
萧蘅想到楚昭游突然对薰药的热情,心思一动,“陛下有这种需求,为何不直接向我言明?”
让楚昭游沾满本王的气息,而不是什么杜蘅。
“朕有什么需求?!”楚昭游抓起两张奏折挡住摄政王,“不要误解朕。”
萧蘅夺过奏折,放回原地:“我问过神医了,他说我和杜蘅的功效差不多。”
毕竟合心蛊在他体内呆过。
楚昭游:“你们都是庸医,朕不治了。”
“真不要?”
楚昭游方才还心疼了一波摄政王,其实自己整个人都非常软,非常好说话,他拎着摇摇欲坠的矜持:“你又没有恢复记忆,我不干。”
摄政王想再体验第一次的感受,他可不想。
萧蘅挑眉:“陛下想哪儿去了?神医只是说让本王晚上抱着你睡觉。”
“还有,我已经想起来一些了。”萧蘅慢慢逼近他,“陛下说是哪一部分呢?”
楚昭游红了脸,你个流氓还能是哪一部分!之前藏着不敢让他知道,现在趁自己卖了一波惨,倒是敢拿出来炫耀了。
无耻。
就你那烂技术还好意思在朕面前提。
……
谢朝云在审问五名僧人,对方声望很高,没有证据不能动刑,只能靠磨嘴皮子。
“招了吧,其他四个人都指认你是冒牌货。”因为不确定死的到底是五人中的哪一个,谢朝云拿着一叠按着红手印的假口供,挨个诈了一遍。
到第五个时,冒牌货心理不比四个真货,颤颤巍巍地交代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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