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不是他不想说,他就是怕闹笑话。
他医术不精,连师父的皮毛都没有学到,至今不敢断定自己是不是怀孕。
可能真的只是他想多了,他没有合心蛊,怎么能怀孕。如果他没有怀孕,又兴师动众地告知,会不会被笑话他魔怔了。
明知道凤星洲不喜欢孩子,他是一国之君,却不务正业,偷偷幻想自己生一个小国师,听起来就很没脸没皮。
他太喜欢国师了,会被人笑话的那种喜欢。
完了,他可能是个变态。
陆景涣握着自己手腕,看起来像是在生闷气,实际上一直搭着自己的脉象确认。
很乱,像他的心情一样乱。
他必须马上去大楚找师父。
如果没有怀孕,国师也不用为难,如果他怀孕了,神医似乎没有提过不要孩子的方法。
要是、要是国师不想要,那他就住在大楚,生完孩子再回来!
就算凤星洲不要孩子,他还是要凤星洲的。
陆景涣难过地想。
凤星洲说了句重话,也有些后悔,见陆景涣面前的鱼汤一口也没动,便端了起来,舀了一块豆腐,递到陆景涣嘴边。
陆景涣偏过头,眼角微红,“吃不下。”
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抗拒这碗鱼汤。
凤星洲看他眼角红着,问道:“你就非去不可?”
“嗯。”
凤星洲放下碗,似乎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他发现自己无法理解陆景涣,为什么他总喜欢往外面跑,为什么那么喜欢萧蘅的孩子。
为什么他在大衍,陆景涣却不喜欢留在大衍!
少年心性不定,凤星洲有些自嘲,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和陆景涣间真的差了九岁。
陆景涣看着凤星洲的背影,看着白衣渐渐消失在日光里,难过地垂下眼睛。
他叫人准备出行的行李和护卫队,直到第二天他准备出发,都没有看见凤星洲。
国师既没有出现,也没有阻止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