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很多迫不得已。”老张叹息道,“我是老太□□排跟着沈先生的,当时他刚回国也就你这般大,硬是扛起了整个沈家。”
陈迦南抿唇不语。
“他那个位置上每天都是我们看不见的腥风血雨。”老张说,“您也得理解他的难处。”
陈迦南问:“老太太有八十七了吧?”
“虚岁八十八。”老张说,“老太太这几年身体也是大不如前了。”
陈迦南没再问下去,慢慢闭上眼。
她让老张送到积水潭站便下了车,徒步走去了工作室,将这几天攒的活儿差不多干完才回学校,那时已是深夜。
想起柏知远布置的论文,打开电脑开始写。
好几次在查看一些文献资料的时候遇见难理解的地方都想询问柏知远,又怕打扰到他,便试探性的发了个微信。
几分钟后,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迦南:“您这么晚还没睡?”
“嗯。”柏知远的声音听着很疲倦,“你不也没睡。”
“我没打扰您吧?”
“瞎客套。”他毫不留情道,“说吧具体什么问题。”
说了有十几分钟的样子,陈迦南还是有一些混沌的地方需要解答,她翻开文献,一边找盲点一边问,柏知远总是耐心解答。
“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她后来抱怨。
“干脆我给你写行不行?”
陈迦南干笑了几声:“我写我写。”
“这个点还是睡吧。”柏知远说,“难得见你勤奋一次我还有些不习惯。”
“老师……”
柏知远今晚头一次笑了一声。
“快别这么叫。”柏知远道,“我头皮疼。”
“要不我给您买点药送过去?”
“也行。”柏知远听罢道,“学校对面有一家药店24小时开张,你现在过去买再送过来估计也就是个十二点,不算太晚。”
陈迦南:“……”
“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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