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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稍稍冷静下来一些后慕容籍又想到:“不对……若他真是傻子怎么可能在生意场上做到那么大又在江湖上闯出那番名声?别的不说……就说他这西湖雅座从装饰布局、到人手菜色……这绝不是一个傻子老板能置办的我看……他是在装傻。”
念及此处慕容籍便也理解了薛推和唐维之二人的举动——说白了孙亦谐这是舍不得用这两位使什么苦肉计所以他就自己装傻虚虚实实想让对手自乱阵脚。
“呵……”一息过后慕容籍喝了口酒轻笑一声“算了算了都过去了让他们摘了吧戴着脖子不酸吗?”
他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人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和对方浪费太多心眼儿故轻描淡写地就将这篇儿揭了过去。
“慕容兄真就这么算了?”没想到孙亦谐并没有立刻下令而是歪着头朝慕容籍挤眉弄眼地又问了这么一句。
慕容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故叹息一声有气无力地接道:“唉当然是真的再者……如今想来纵然他们是有错但我也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嘛当时火气上头砸了孙兄的店面和招牌我得赔偿你啊。”
“唷!慕容兄这是哪里话?”孙亦谐道“我的人有错在先怎么能让你再破费呢?”
慕容籍听到这儿心中暗道:“你他妈有完没完差不多得了这假惺惺的话再说下去我都腻歪。”
不过表面上慕容公子还是强忍着又接了一句:“应该的应该的……”
就这样在一番虚伪的推诿过后薛推和唐维之的大金链子也不用再戴了两人退下后慕容籍便答应择日会让人送上二百两纹银来赔偿孙亦谐。
或许有了解咱这本书里银两购买力的看官这时会说了二百两是不是太多了?
但其实您仔细算算除了酒楼的一二两层重新装修的钱和店员们的汤药费外这西湖雅座还损失了从五月初一到今天为止的全部营业额呢而且接下来这里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重新开张的……这么一算二百两还是孙哥让了一步。
“慕容兄我跟你说句心里话……”酒楼的赔偿谈完了孙亦谐就准备转移到下一个话题“我觉得咱俩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你看你我年纪相仿都是替家里分忧出来求财而已……只不过我在杭州算有点底子而慕容兄你是初来乍到再加上你刚来的时候我不在所以难免会有点误会和摩擦其实误会解开了就好。”
慕容籍一听:得这是要说我坏了他的鱼市场和其他买卖的事儿了吧?
而孙亦谐也如对方所预期的一样接着便道:“我今天把话摆在这里只要慕容兄今后愿与我交好大家一起挣钱那前些日子里……我那鱼市口和其他买卖上发生的事儿我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此言一出就有点图穷匕见的意思了。
慕容籍借着喝酒的动作心中疾思:“哼……‘一起挣钱’?瞧这意思这小子是想跟我合作啊你果然不是什么傻子还精得很呐……知道傍上莪们慕容家这棵大树远比与我们为敌要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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