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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时日不多了,而对于贺茹的承诺,他却并没有完成。
又过了几日,天气愈发地寒冷,院内的寒梅枝干已是被重重的雪所压弯了些,但又随着枝干的强韧,雪也只能是被抖落下去,在地上形成了厚厚的一层。
“舅舅,快看!”一早乔姝醒来,见满院子的地上已是铺上了厚厚的雪层,见白皑皑的一片心中甚是欢喜,一溜小跑就要到舅舅跟前去。
雪地还是会有些滑的,茯苓与秋儿跟在身后,见表小姐跑得有些急,心下也是担心得很。然而怕什么也就来什么,她们这一担忧,果真下刻就见表小姐身子一歪,就要倒在雪地里。
“如此高兴?”贺泽连忙将要倒地的乔姝揽入怀里,想着若是她掉到雪地里,怕是冻坏了。
“恩!”看着脚下厚厚的雪,乔姝忍不住弯下腰去,用手捧了一小捧雪来,递给舅舅看,“舅舅,这雪是不是很好看啊?”
瞧着她那柔荑般的手因得这白雪变得红通通的,又想起她还未过那时期,贺泽将她手中的雪轻轻散去,空空如也的两只小手下刻后已是被他的大手环绕着,“莫要冷着。”
“舅舅会冷的。”乔姝现下才发觉自己的手被雪冻得厉害,但舅舅也会怕冷的。
“姝姝更为重要。”贺泽看到乔姝身后发愣的两个丫鬟,遂道:“茯苓,你们二人去拿手炉来,别让表小姐冻着了。”
他的手也只能是有一时的暖意,怕也不能支撑多久。
今日乔姝里面穿了较为宽敞一些的袄衣,袖子也是稍微宽大了些,因着去拿手炉的动作,皓腕间那兰花印记能看得清楚。
比起前几日夜晚所看到的血迹点点,伤痕遍布,而今日却是如曾经般地白滑柔莹,甚至是更为娇嫩了些。
生肌水的效果,他是听说过的。
曾经听说,十几年前那赵听南的发妻秋修敏死前被划破脸,若是用这生肌水涂之,没过多久,肌肤莹滑,犹如再生。所以,乔姝那
小小的伤痕,又怎在话下。
但是贺泽知晓,那生肌水却是不常见之物。世间也只有赵听南会研制,然而赵听南的脾性,贺泽知晓得很。
这人不会随意给人研制这药水的,毕竟是他亡妻所创造的方子。虽说这赵听南十分喜爱他现在的妻子,但对于他的发妻,贺泽知晓,赵听南爱她甚过自己的命。
“药膳可是都吃了?”因为那日瞧见她脸上的泪痕,又从茯苓那里知晓她要求独自一人睡觉的事,贺泽明白小丫头怕是如医书上所说,来时,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