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由太医院两位医正每隔三日来为他看诊,定保沈郎中身体康泰,还有所用药材皆由太医院出。
待赵内侍等人离开房间后,无一人在旁时,沈佩才敛眸,脸上那看似少年壮志激动热血的红晕也随之淡去。
看样子,总算取得了她想要的结果。
刺杀是真的,受伤是真的。
但……是她设计让她查恒王门下在江南盐铁税账目的事传到了郭进耳中,此人心思不细,且是个贪财好攀附的小人,她又三番两次在公众场合对恒王的人不假辞色,只有别人说两句,他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讨好恒王。
而受伤,是沈佩狠心自残,不把事情闹大一点,怎么把这口锅栽到恒王身上呢。
置之死地而后生么,当然不是,沈佩连刺伤的地方也是拿捏好了分寸,这只是针对恒王的一个陷阱,
就算恒王最后能安然脱身,她至少也是暂时消除了这份时刻会引爆隐患,别的,她另有应对之法。
此事之后,若恒王聪明,就知该离她远远的。
有天子遣太医救治,许多同僚同窗,还有上官听闻刺杀一事,纷纷登门探望,顺便也把沈佩险些伤了手筋的事传扬出去。
日光初霁,
沈佩右臂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已捧着一卷书册,看的极为专心致志。
进来的一蜀锦儒士服的青年,一见便心生担忧,“希蘅你还不好好躺着养伤。”
希蘅是沈佩的字,虽只伤在手臂上,但到底失血太多,太医都叮嘱要好好修养。
“云兄。”沈佩见到来人,言笑浅浅道。
云梓,考秀才时相识的同窗,与原身最亲近的一位友人,原身性子开朗活泼,又不够小心谨慎,难免有些肢体接触亲近的。
看这几日他的态度,哪怕没有发现什么,只怕也生了别的心思。
沈佩冷眼旁观着,也没什么触动或是惊吓的。
想当年她也是从强装镇定,容易害羞,到后来哪怕是去南风馆都能淡定自若,点上一两位有名的小倌陪侍。
云梓劝沈佩放下书,好好修养,沈佩却一本正经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她的语气同样坚定,“吾辈人当时刻不忘勤勉好学,以待为陛下时刻效力。”
云梓闻言,心中再次钦佩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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