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砌打开了一个小门。
陆绾绾才看到,原来,这个马车,还有后面一小节没用,那里面放着一个小桶,是那什么的。
陆绾绾脸蛋涨红无比,纤细的手揪着裙摆,有些微红的眼睛盯着一动不动的李砌,颤抖小声:“殿下,您,您能下去吗?”
李砌冷看了她一眼,薄冷的声:“孤有下去的必要?”
陆绾绾抿着唇,都想要哭了,是啊,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如此,他可以做尽天下不要脸的事情,逼着她,撕掉她所有的道德,羞耻,就想把她变得跟他一样不要脸,前世那盛宠的三年不也是如此。
李砌眉心紧拧,脸色阴沉沉的,起身了。“慢慢解决,不急。”
随后掀开帘子,下了车。
陆绾绾听着那冷冰冰的几个字。
更想哭,臭男人。
*
等到解决完,陆绾绾再次的盖好了盖子,关上了小门。
掀开帘子,叫了一声。
“殿下”
声音软软糯糯,让本来不远处说话的几个男人心里一颤。
这声音,真酥。
可是没人敢回过头去看。
面前的太子殿下,脸色阴沉的可怕。
冷冷的声:“刚才吩咐的事情,派人去办,再走一个时辰,扎营。”
“是”
李砌转身往马车里去。
白滋想要上前去,那可是太子殿下。
白钩直接拉着了白滋。“别去送死。”
白钩一直都是谨慎的,两天都看在眼里,太子殿下跟传闻中,很不一样。
白滋却立马挣脱了白钩,她本来早上就要找小姐的,可是早上小姐比她们还起得早,还和太子殿下一起去了前面马车。
白滋笑意恭敬的扶了扶身:“参见太子殿下,奉仪一直都是奴婢伺候着,今早没见到奉仪,奴婢很担心,可否让奴婢随行,伺候奉仪。”
陆绾绾就跪坐在马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