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嘉城就这样直接地和盘托出了,通常,这种深层次的话题不会这么快就被触及。他如此说,显然是极为信任自己。
……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的车驶出了高速公路,进入向北部延伸的国道,继而行驶上了有些颠簸不平的乡村道路,虽然劳斯莱斯自动根据路况调整了底盘悬挂和四轮驱动的模式,但还是能感受到这里的路况的恶劣。又这样开了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开入一座由围墙圈起来的大院中,道路和地面都很破旧,似乎在可以保留着当初的原貌,在院落的中间,有一棵大树,旁边有几间旧式的红砖房,墙面和屋瓦都已经很陈旧了,但似乎打理的还算干净,看得出来是有人维护。
“王董!这里是……?”
“这里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后来村里要拆迁,周围的邻居都搬走了,我让人跟开发商谈,把这一片人圈起来,尽可能保留原貌。这些年,我偶尔会回来看看!”
安晴平静的点了点头,她已经明白了王嘉城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早已经不再紧张了,反而觉得自己做为心理咨询师也有责任帮助一下对方,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毕竟也是好闺蜜的丈夫和自己项目的投资人,也帮助自己的丈夫白丁不少,现在能发挥专业为他做点事,帮得到他一点,也算没有白白领受了人家的恩惠。
王嘉城打开了房门,安晴随着他步入屋内,见室内的陈设简单,还保留着旧日子里的风貌,室内一张照片墙上挂着一些旧照片,彩色照片受了潮,变得颜色失真和模糊,但尚且都算完好。
“咣当”在安晴的身后,房门被关上了。
“啊!”安晴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令人惊惧的事情,吃惊地瞪着她身后的王嘉城。
……
公海之上,邮轮顶层的甲板上已经沸反盈天。
王葱的突然回归,彻底让霍大少爷的海上派对成了为他而组的局。而熟悉王葱的朋友们,都发现他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皮肤晒得黝黑,原来总是梳着分头的油亮头发都已经剪成了利落的短寸,脸上、身上和四肢上都有伤口的疤痕,他脱掉了翼装后,里面只穿着一身较旧的运动短装,而浑身的肌肉却显得出奇的强硬,有人则发现,在他的后背上,则好像纹上了纹身,那是以前所没有的。
大家更加好奇,在这三个多月里他经历了什么。
原来在擂台上酣战的泰国、古巴两位拳王见这个陌生人突然从天而降抢了他们的风头,干扰了比赛,自然就十分恼火,都向台下霍梓看了一眼,见他阴沉着脸缓缓点了点头,就也不管比赛规则是怎样的,两个人同时靠上前来想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吃吃苦头,以他们多年的拳坛经验,已经能觉察到这个人身上有些功夫,但他们毕竟都是拿过金腰带的人,怎么会将眼前这个“翼装特技表演者”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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