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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有重量压下,陆燕临睁眼。
“毕竟你当时在说野男人。”
这个梗过不去了吗?
林初萤觉得话题再进行下去对自己没有好处,准备躺回去不自取其辱了,腰却被扣住。
耳畔有喑哑的嗓音。
“作为丈夫,生气是应该的。”
“……?”
然后林初萤又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房间外有月光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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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林初萤醒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陆燕临人又不在了,她的生物钟好像被他固定下来了。
林初萤身上还有点绵软无力。
大概是昨天晚上自己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得到比较严重的后果了。
陆燕临往常稍微克制,昨晚也许是为了惩罚,也可能是为了兑现生气这个词,翻来覆去好几次。
一直到近乎凌晨她才睡去。
林初萤觉得这样不行,这才结婚多少天,半个月时间吧,他们也太不节制了。
还好她每次都要求戴套,不然可能下个月就有怀孕的消息了,这不是她现在想要的。
林初萤平躺着想了半天
酝酿好情绪后,她才下了床,拖着咸鱼的身体进洗手间洗漱,压了压眼角。
一打开房门,熟悉的香味又传来。
林初萤摸了摸鼻子,十分不想要去回忆自己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下厨宣言。
不过等她到楼下时,并没有看见陆燕临。
桌上留了纸条。
林初萤唉声叹气了会儿,美□□人,这都是陆燕临的错,他吃不上老婆做的饭也是他自己造成的后果。
看来早餐的份上,就原谅他折腾自己了。
乔果已经摸准自己老板的作息了,早上还收到了陈特助发的消息,说大概什么时候来接,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