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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没听懂,“嗯?我怎么了?”
言以平轻轻笑起来,呼吸往她脸上洒:“谣谣会站在叔叔这边吗?”
两人离得近,男人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喷过来,童谣连忙后退了一步,她紧张地看着言以平。
言以平将童谣的动作看在眼里,他从兜里摸出一只烟含到嘴里,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将两人拉开的距离重新填满。
童谣眼神闪烁,她有些慌乱的往后退,“以平叔叔......”她不知道言以平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言以平挑眉,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孩,女孩秀眉弯弯,梨涡浅浅,唇瓣绯红,像出水芙蓉,美得干干净净,不带一丝杂质。
傅家这闺女啊,像是糖水糊的,和他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不一样。
他突然有点烦躁,摸出打火机想把嘴上含着的烟点燃,余光瞥到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他点火的动作顿了顿。
沉默片刻,他用一声轻笑打破沉默,没故意为难童谣,“进去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言以平往外走。
童谣喘过一口气,她扭头继续往病房门口房跑。
终于到303的病房门口,病房大门却刚好推开。
童谣看到林海,激动地拽上林海胳膊,“林叔,言漠哥哥...言漠哥哥......他有没有事?”
林海在言家做了这么多年,几乎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见童谣担心,他赶紧解释,“没事没事,谣谣放心,小少爷没事,就是睡着了还没醒。”
他顿了顿,自己退到旁边:“刚才言总来了,我没让他进去。”
童谣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她惊魂甫定,压着自己的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往病床了看了眼,言漠安静地躺在上面,病房里没开灯,光线晦暗,她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病房里冷冷清清的,素白的构图,让童谣的心里空荡荡的,她压低声音问林海,“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人会什么会突然进医院?”
林海面对童谣倒也坦诚,“谣谣放心,林叔没骗你,真没什么问题,小少爷就是太累了,他周五连夜回的临市,这几天一直在忙,今天又连续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回的安城,你也知道小少爷一直身体就不好......”他叹了口气,也扭头看了眼言漠,然后说:“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