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气内敛,看似平平无奇的剑招转换间如行云流水圆润如意,每招劈削挑刺妙到毫巅,‘技近乎道’。
牧晨早料到“李乐夜申肖”必定不止一人达到‘技近乎道’之境,因而见到夜明剑法划出玄奥的轨迹,心中并无多大震撼,嘴角微微翘起,心中一片空明,《无极十三剑》施展开来,气势不比夜明差上分毫。
夜明望了一眼牧晨施展的剑法,双眸微缩,一眼认出牧晨也到了‘技近乎道’境界,心惊之余,身形如奔雷挺剑杀向牧晨,每式剑招挥洒不限于《沧海云剑》剑法,每每随意挥出一剑,威力较之《沧海云剑》只增不减。
牧晨与夜明剑道境界相同,丝毫不敢怠慢,整套《无极十三剑》施展开来一气呵成,任夜明如何狂攻猛进,始终占不到丝毫便宜。
“叮叮叮……”
二人自左处战到右处,又自右处战回后处,转眼竟已斗得数百余招,围观之人早已瞧得呆了,这是自比武大会以来,首次战得这么长久的,不论胜负如何,之前名不见经传的无极宗牧晨必定名声大噪。
沧海派掌门夜惊云望了一眼无极宗所在位置,双眸微眯道,
“想不到无极宗竟然出了一个如此了得的弟子,藏得够深啊!”
“当日我便觉得此子是棵不错的苗子,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他了!”
柳晴站在夜惊云身旁,心中轻叹。
柳飞烟望着场中斗得正酣的二人,心中惊叹不已,她十分清楚夜明的手段,曾经与化境高手一战而全身而退,想不到有朝一日与一个后起之秀斗得难分胜负,心惊之余,柳飞烟对牧晨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至于苏玉龙,望着牧晨辗转腾挪的身影,眼中除了怨毒之外,竟是多出浓浓的忌惮之意。
无忧谷乐寅坤俊朗的脸上,双眼微眯,眼中神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身旁吴语静望着牧晨熟悉的身影,绝美的容颜古井无波,似是头回认识一般。
牧晨与夜明斗得正酣之时,忽觉夜明手中长剑力道一道接着一道,仿佛海浪一般连绵不绝,正是夜明苦修数年悟得的沧海剑道,牧晨每每破了一道,另一道接踵而至,牧晨只得挺剑护住周身要害,一时攻少防多。
孰料牧晨一步退,步步退,每接一道剑招,自剑身上传来的力道成倍递增,牧晨每退出一步,便会在原处留下一道越发深厚的脚印,长此以往境况堪忧。
“这小子能在明儿手上坚持一炷香功夫,也很难得了。”
沧海派夜惊云终见夜明占得上风,忍不住嘴角微翘,其余之人闻言纷纷点头。
无极宗众人见牧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