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说,展开轻功到四周山上采集碎石,以牧晨如今功力而言,别说脑袋大小碎石,便是抱着重余千斤巨石亦能健步如飞,盏茶功夫不到,数百颗石块按照指定方位摆成一堆。
大黄见牧晨二人将它忘在一旁,扑闪着双翅跟在牧晨身后,只是它内伤未愈,走路久了终觉力不从心只得蹲坐一旁,双眸紧跟着牧晨身形转动,偶尔低声叫唤两声。
欧阳见牧晨捡完阴石,踱步走到阵中,指点牧晨将堆砌的阴石依照阴阳五行再摆一圈,从坎宫始,而后走坤宫,震宫,而后转从乾宫各置九颗碎石,最后依照年月日以及地支依序摆在圈外。
整整两个时辰,一个繁复的阵图方才摆完,却是并未出现鬼哭神嚎的景象,也无鬼打墙作怪,欧阳呆立阵中皱眉沉思,嘴上念叨道,
“怎么没用,哪里错啦……”
牧晨对阵法一道所知甚少,眼见欧阳在旁喃喃自语,一时也不知如何劝慰,恰在此时,百无聊奈的大黄瞧着那鬼火飞来飞去十分碍眼,竟是扇动一颗碎石将它打中,嘴中兀自发出欢快的叫声。
牧晨吃了一惊,大吼道,
“大黄别闹!”
欧阳藏在斗笠下的双眸陡亮,转身望向牧晨道,
“当年你是否动过那些棺材?”
牧晨闻言神情微怔,想起当年与周希曼下到悬崖寻宝,砸落棺材险些摔下山崖的情形轻轻点头,却听欧阳欢喜道,
“这就对啦,你快去将那棺材放回原处!”
“这个恐怕不行,当年我意外掉在上面将棺材砸烂了。”
欧阳听得牧晨话语滞了一瞬,沉吟半晌才道,
“若我所料不错,那棺材里应该有一具枯骨,你将它放回原处即可。”
牧晨听她如此说法,只得轻轻点头,沿着山道寻到主峰悬棺脚下,奇怪的是,此次并未遭遇‘鬼打墙’拦路,牧晨只道是欧阳改动阵法缘故,倒也并未多想。
三年过去,那些棺材板早已布满青苔,其间藏着一截截零散的骨架,牧晨脱去外袍,刨开朽木枯草将散落的骨架包在衣袍内,而后又到山间找了许多藤蔓编成数十丈藤条,依照当年的法子自山顶下到山腰悬棺处,将它挂在一根尚存的枕木上。
过不多久,平南山四周忽而阴风阵阵,风声中隐隐传来阵阵凄厉的哭喊,晴朗的夜空乌云密布,厚厚的乌云中冬雷滚滚。
“快,在阵外帮我护法!”
牧晨正自心惊时,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