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觉已至牧家村地界,牧晨脚下速度放缓,不多时便到了自家院外。
此际已是亥时时分,屋内兀自亮着灯火,院门半开,一家人聚在正厅围坐在桌旁叙话,大嫂小翠正自替一少女梳头,那少女身材娇小,一袭长裙短襦,牧晨站在院外仅能看见她侧脸,一时不知是哪家女子,心中有些犹疑不定。
父亲牧永福与母亲李兰香各自拿着兽皮扎着鞋底,侄儿狗娃则躺在他爹牧进怀里睡得正酣,牧晨尚未进门,屋内众人似有所觉,纷纷侧首望来,只见牧晨款步进到厅内,那梳头的少女见到牧晨,连忙站起身子,恭声叫道,
“师父!”
牧晨闻言,抬眼望向那亭亭玉立的少女,神情不由一滞,但见她十五六岁,鹅蛋脸,凤眼柳眉,面如桃花,虽无绝世姿容,眉宇间清秀纯朴倒也颇为耐看,此女不是旁人,正是牧晨新收的记名弟子花秀。
牧晨望着花秀脱胎换骨一般模样,点头赞道,
“花秀......不错!”
花秀听得牧晨夸赞,禁不住俏脸陡红,一时不知如何搭话,牧晨家人天性纯朴善良,虽说与花秀才相识不到一日,却是甚为投缘,只听李兰香替花秀解围道,
“秀儿这姑娘不错,你可别欺负她......”
牧晨听得母亲嘱托,不由得莞尔一笑,眼见得李兰香又要继续唠叨,心中倍感无奈,却在此时,父亲牧永福插话道,
“孩子累了一天啦,让他早些回房歇息罢!”
牧晨闻言,如蒙大赦,李兰香斜瞥牧永福一眼,终究让牧晨回房歇息,牧晨心中暗自庆幸,好在未将提亲之事过早向二老言明,若是二老知晓提亲不成,又得替他怄气。
一夜无话,次日天刚微亮,李兰香带着小翠赶集市置办年货,牧永福与牧进背着锄头出了门,狗娃与小翠交给牧晨看管,牧晨闲来无事,带着花秀与狗娃到了牧家村村后密林,打算传授花秀一些功夫。
牧晨思虑再三,决定暂时传授花秀《道经》心法口诀,若是日后发觉花秀人品心性不错,方才传授《内息图刻》内功心法,只是花秀对于认穴取穴,经脉运气一窍不通,牧晨只得一一教导。
花秀听得认真,遇到不明之处偶尔开口相问,只过了一个时辰,方才将周身要穴与十二经络,奇经八脉了然于胸,狗娃站在一旁听着二人高深晦涩的话语,眨巴着双眼不明所以。
牧晨眼见火候已到,望着花秀郑重道,
“经脉穴位你既已记熟,为师再传你呼吸吐纳之法,你且用心记忆!”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