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什么都不会和他说，只会自己憋着。

“圣霄那长舌妇的话别放心上，知道吗？”

一路回宫，灵殇任由蒋子文抱着，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小圈圈。

“好。”

蒋子文心提起，因为灵殇只回了一个字，这就是异常表现。

“你哪里不舒服，得和我说。”

灵殇枕着蒋子文宽厚的肩膀，满心的安全感，圈着他的脖子，细细想了想，不想让蒋子文担心，老实道：“就是累了，有点头晕，心慌，早上去姐姐家时就有了，感觉像是昨晚没休息好……”

昨晚……

蒋子文敛眸。

昨晚他“折腾”了灵殇一夜，虚脱都没停下，是他过分了。

“我的错。”

回宫后，蒋子文命鬼仆召来了冥府司神医局的华清。

床边，蒋子文看着侧躺在榻上的灵殇脸色越来越难看，心莫名提了起来。

“殇儿？”

蒋子文在床边坐下，把灵殇抱起，搂在了怀里，不停替他擦去额头的冷汗。

“我没事的，休息休息就好。”

灵殇感觉到了蒋子文的忧心，双手握住蒋子文的大掌，踹在怀中。

没多久，华清在鬼仆引路下赶来。

例行请安后，蒋子文一脸冷酷，眼神凝重的将华清招到自己身旁。

“速替王妃把脉！”

“是！蒋王大人！”

华清毕恭毕敬到床前，搭脉诊断。

可半晌，华清面色复杂，蹙眉。

“这……”

“殇儿怎么样？”蒋子文拢紧怀里半睡半醒的人儿，忧心忡忡问。

“启禀蒋王大人，王妃娘娘脉象虚浮，像是体虚，却又不完全是，老奴猜测，王妃娘娘是神族，恐与我等不同，我只医过凡人和鬼神，从未见过此种情况，不如蒋王大人尽快通禀神界，让他们派人来查？”

蒋子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