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义抿了抿嘴,小心翼翼道:“如果只是让自己家里发财呢?”
顾天涯瞪他一眼,不过仍旧做出解惑,道:“可以让你巨富敌国。”
李崇义顿时裂开大嘴,欢天喜地道:“那我学,侄儿以后只想当个富家王爷。”
顾天涯稍微一怔,仿佛首次认识这个侄儿,他上上下下打量李崇义半天,忽然道:“想当富家王爷的话,那么政治学更得用心学习了。越是想要闲散,越得有着游刃有余的手段。”
李崇义明显听不懂,毕竟他年纪实在太小了,今有十二三岁,搁在后世只是娃娃。
但他小脸一片肃重,恭恭敬敬给顾天涯行礼,道:“请师父不吝辛苦而教。”
顾天涯拍了拍他脑袋,陡然抬起一脚轻踹,笑骂道:“小孩子学什么老气横秋,该玩闹的年龄不准如此。滚去吃饭,吃完了念书。”
李崇义怪笑两声,自己跑去大锅旁边又盛了一碗粥,突然转头看向门口的顾天涯,眼巴巴的道:“姑父,我自己一个人喝粥太无聊。我才十三岁不到,我需要玩伴一起……”
顾天涯不置可否,负手出门而去。
李崇义追到门口,远远喊道:“姑父,您是答应了啊?”
顾天涯仍旧不置可否,继续迈步朝远处去,直到身形快要消失之际,方才有声音遥遥传来,道:“过两年再说吧。”
李崇义满心失望,捧着大碗呆呆坐在门口,他小脸望向南边,喃喃道:“程处默,房遗爱,不是我不帮你们,我能做的全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只看你们家里怎么做。”
这时一个面色苍苍的妇人蹭到门口,双眼直巴巴的看着李崇义手里的碗,她是跪着蹭到门口的,她怀里还抱着个普包骨头的小娃。
她不敢开口,只是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李崇义手里的碗,一张嘴巴全是干枯裂开的皮。
李崇义叹了口气,端着大碗走过去,故作骄傲的道:“你饿,对吗?刚好我已经吃饱了,你帮我把剩饭吃了行不行?我姑父总是逼着我吃两碗饭,其实我压根不喜欢喝稀粥,所以,你不嫌弃我的剩饭对吧?”
那妇女连连点头,眼中射出浓浓渴望。
李崇义叹了口气,其实他自己肚子也很饿,他是连夜从密云县赶过来的,赶了三百多里路岂能不饿?
但他故意撒了谎,慢慢把碗递给妇女,道:“你不要吃的太急,我姑父说饥饿之人不能吃的太……”
可惜他话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