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心思之下,宾客们一个赛一个的着急往回走,等到驿卒们放下担子告别离开,几乎每一个宾客都开始了急不可耐的查看回礼。
比如郧国公张亮的夫人,此时几乎把脑袋杵到担子上。
旁边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正是张亮的嫡长子,少年同样很是好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担子,道:“娘亲您说,顾家会给咱们什么回礼?顾先生祖上乃是墨门,家中传承了无数秘方,但是顾先生自幼贫寒,他家肯定没有巨富之财,也就是说,顾家的回礼不可能是财物……”
这小家伙说着停了一停,双目闪闪的继续分析道:“咱家送的乃是一百零八颗金珠,另外还有二十四匹的江南锦缎,价值最少也得两万贯开外,只不知顾家会给什么样相称的回礼。”
张夫人听着儿子叽叽喳喳,岂能不知道小家伙乃是心里好奇,其实她一个妇道人家比孩子更加好奇,双手已经开始解开担子上面的绳子,一边解一边还念叨,无比渴望的道:“希望别是财物,咱家不要财物。希望顾家真的很穷,无法用财物做为回礼,最好能是秘方,希望能回给咱们一份秘方……”
娘俩满心渴盼之间,渐渐打开了回礼的担子。
嘶!
张夫人首先倒抽一口冷气。
小家伙同样面带震撼,怔怔看着担子里的珠光宝气。
足足良久之后,娘俩才咋舌开口,满脸不可置信的道:“顾家这么有钱吗?不是说顾先生自幼贫困潦倒么?这,这哪像是家穷的情况啊……”
赫然只见担子之中,一匹高达两尺的玉马,通体皎洁犹如羊脂,温润的宝光流转不断,这一匹玉马的价值不敢估量,但是最起码要比张家送出的礼物要重。
可惜张夫人出身普通,压根不知道这玉马的来历,仅是惊愕顾家的财力,同时又有一些没能收获秘方的失落。
一匹玉马即使再宝贵,张家身为国公之家也不在意,但是顾家已经给了回礼,她即使再怎么失落也只能收下。
……
同一时间里,其他宾客们也都陷入震惊。
谁都不敢相信,顾家的回礼竟然这么猛,完全是按照宾客们送礼的情况,给予了相应级别的回礼,甚至有所超出,没人任何人吃亏。
偏偏越是如此,越让宾客们惊奇。
顾家的水似乎有些深啊……
“母亲,您怎么看?”
此时一座小院之中,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