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绝天地通外面的世界？”

李祀眸子深处的金芒越来越亮，代表着至尊至贵的金芒差点喷薄而出。

挡在李祀面前的那层桎梏之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天幕。

而此刻，这片天幕中间，有一道庞大之极的裂缝。

这道裂缝，差点将整个天幕贯穿！

李祀只是看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甚至连不断升腾的国运，也开始趋于平静。

长生殿内。

李祀脸色阴晴不定。

“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绝天地通的真相？”

李祀起身，缓缓在殿内踱着步子。

李祀脑海中不断浮现，那道将整个天幕贯穿的裂缝。

裂缝之中，隐约有灰蒙蒙的气体流动。

在看到灰蒙蒙气体的刹那，李祀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绝天地通，即是桎梏，同样也是保护层。”

“绝天地通代替原本的天幕，勉强挡住裂缝之内的灰蒙蒙气体。”

“若没有绝天地通，此方世界的生灵，恐怕有九成九葬身在那灰蒙蒙的气流之下。”

李祀神色间充斥着疑惑和凝重。

“天外之魔？”

“贯穿天幕的裂缝？”

李祀走出长生殿，抬头望向碧空如洗的天幕。

李祀心里清楚，视线中的天幕，不过是绝天地通之下，所形成的假象。

真正的天幕，早就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这道裂缝是因为天外之魔？”

李祀背负双手，心念起伏。

那道近乎贯穿天幕的裂缝，虽然不知道形成了多少时间。

但根据绝天地通所存在的时期，李祀多多少少能猜到裂缝的形成，大概是在千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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