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再无交际。
至少她现在还不能失去这个亲人。
“中午没吃饱,”她赖在沙发上跟张成新抱怨,“我不要吃速食,难吃。”
张成新说孔铭什么都没吃,人家也没说话。
这话到了张美丽耳里就变了味,对对对,人家的都是最好的——女人是家里的不如外面的,小孩是自己的不如别人的。她长得没那个人好看,成绩比他差一截,还无理取闹。
这个小三带来的拖油瓶,生活学习都花她爸的钱不说,还要她把他当榜样供着?
想到这里她又难过又生气,嗓子堵得难受。
她这半年闹也闹了,哭也哭了,没用,如今也没力气整天的大动干戈。张美丽鼓着腮帮子扔了靠垫,上楼看书去了。
第二天张成新怕了女儿再饿肚子,让夏雪情早早弄了几样菜叫两个孩子中午自己热了吃。孔铭拿着几本书正要出门,夏雪情问他去哪,说是去学校看书。张美丽照样叼着牛奶坐沙发上看电视,理都没理他们,被张成新喊得不耐烦了只好敷衍地应了。
要她吃那个女人做的东西,才见鬼呢!
打开冰箱看了下,看得出这女人是个不会做家事的。菜的样子就很难让人有食欲,房子几天都不打扫任家里积灰,也没见她洗过衣服。不过张美丽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不在乎这个。
张美丽站了冰箱前面想了一会儿,穿好衣服出门往附近的菜场去了。虽然她不会做菜,但她更不想吃夏雪情做的东西,她回忆了几样徐默常做的家常菜,照着买了菜,路过水产摊子又鬼使神差地拎了条活鱼回去。
徐默都是把活鱼带回家自己杀的,说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持鲜味。张美丽根本不会杀鱼,纯粹照搬她妈妈的做法。
结果当然惨不忍睹。
孔铭中午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女生身着围裙一手锅盖挡油,一手铲子在空中胡乱挥舞,一副想接近油锅又怕被油溅到活蹦乱跳的滑稽样子。
张美丽现在哪有闲工夫维护自己所剩无几的形
象,她忙手上的事都忙不过来了。
该放多少盐来着?锅里的青椒边缘都发黑泛卷了她还在回想。先抖了一勺进去尝尝好像没什么味,又放心地加了两大勺。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红烧鲫鱼了!
张美丽挑了一道最容易的菜式,还是如临大敌,挽了袖子深吸一大口气,慎重地把在水盆里自由自在游泳吐泡泡的鱼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