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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身后温柔地掖紧她的被角。
第二天还不见好,一量又升温半度。张成新说这样不行,硬是把她拖起来扶出去,就在小区门口一家门诊部就了医。以前张美丽有点小病就在这里看,和诊所的医生都混熟了。张成新看着她挂上药水,交待她吊完水自己回家就和夏雪情开车走了。
张成新前脚刚走没多久,诊所门又被一推,进来一个高个子男生。
张美丽正半躺着小憩,张开眼瞄一下,本来就烦闷的脑子立马头痛不堪。
“吃一点,”超市买的早餐粥已经拆开送到嘴边上,她却一点食欲都没有,轻轻地摇头。
男生又不死心地凑过来,拎着装了牛奶和面包的塑料袋,轻声问:“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被讲话声吵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她闷着脸说:“你别说话,我就谢谢你了。”
于是他就老老实实守在旁边。
诊所的女医生从里间出来,大声说道:“呀!这你男朋友呀,这么体贴呀!”
“是我亲戚,”她有气无力地回答。
感觉到身边男生微微一颤,握住他的手,几乎耳语着:“我爸跟她认识。”
他的回答则是不在意地摇摇头,玩耍似地缠她的指尖。
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在超市打零工了,而是找了专业方向的实习,她问:“你不上班了?”
“没事。”
她也懒得再说什么,眼一闭就又睡了。
针头拔掉以后手背还是冰凉冰凉的,诊所的阿姨嘱咐他们把棉条按好止血,孔铭就小心翼翼地按着棉条扶她出门,还不停地搓她的手活血。
“我没残废……”这样的抗议也是当成耳旁风了,她的确是脚步虚浮东倒西歪,有人靠着总归舒服得多。
无论如何,第二天挂水的时候她坚决不让
他陪了,头天晚上已经说得好好的,张成新把她送到门诊部的时候还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防止他又死皮赖脸贴过来。
虽然孔铭是乖乖地被赶去上班了,但他飞快地把当天的份做完,午饭都没吃,早早就翘了班。
张美丽正在家睡觉,她生着病,吊完水又吃了药,嗜睡得不行,就连孔铭在她旁边守到家长回家都没察觉。
张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