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白澜锦懊恼地按住额头,承认道:“是我朋友告诉我的,你一个人带着那么小的孩子,住租的房子,还要去上早晚班的收银员工作,我就……”
“你就拜托你朋友给我工作?”张美丽替他说了,“我到这里才一年多,学历不被承认,又没有工作经验,我只能找到那样的工作。你不需要这么帮我,真的。”
这是因为如此白澜锦才不放心她,他一想到原来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张美丽去做那种工作,虽然她住的地区多是中产阶级,治安不错,但他还是担心她被人欺负,担心她过得太辛苦。
“好了,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节日的氛围让她心情很好,领了白澜锦的好意,“我猜如果我告诉你我想在这里买房,你不会飞过来帮我挑房吧?”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说:“我马上订机票。”
“哈哈,够了,
相信我,我自己可以过得很好,”她好不容易搞定了手底下的小子,“不说了,我哄世然睡觉去了,晚安。”
“晚安。”
意犹未尽地收了线,白澜锦感受到她那从心底透出来的那种快乐,觉得当初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她本不是适合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就应该放一片更广阔的空间让她去翱翔。
而那个人,他经常通过各种媒体看到他,他已经彻底从当初那个青涩单纯的少年长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看上去过得很好,把越宏集团经营得有声有色。
这样的结局,正是她想要的,再好不过了。
正如她说的,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其中一方走了,也许一个人会悲伤一阵子,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放下的。
深浅是A市最纸醉金迷的会所,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她们每天应付着各种有钱人,可以说什么样的男人她们都见识过。
常来光顾的王总熟门熟路地来了,让她们眼前一亮的是这个暴发户旁边的那个俊美无俦,面如冠玉的男人,他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让女人痴迷。
王总装模作样地开了一个包间,叫领班带了一排姑娘进来,他热情地对孔铭说:“孔总,你看哪个好,随便点,随便点!”
“你看吧,”孔铭并没有看这些或妩媚或冷艳或性感的女人们,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酒。
这种豪门世家出来的人,到这种场合还端着的,王总见的多了,等下进房间看他还假正经不,于是他就指了几个女的。
风月场合的女人们,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