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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话。
她又说道:“昨天那名手指被切的女囚的家属,闹到了我们监狱,要监狱赔偿,十万!否则就要跟媒体说去,还要告监狱。你要我怎么办?”
我摇头说:“不知道。”
妈的当时邓蓉拿起刀就砍,我靠我怎么拦啊,我当时觉得我处理得已经够好的了,而出了这样的问题,能怪谁啊,怪我?难道让我自己去赔偿这十万吗?
但我又不敢和监狱长顶,只能沉默。
监狱长又问:“我问你啊!怎么办!怎么处理?”
我面对监狱长的大声质问,只能沉默。
靠,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就只能怎么办了。
邓蓉砍人,关我事吗?邓蓉是D监区的人,在D监区偷的刀子,拿出来捅人,然后我不过是一个舞队领队的,我虽然负责在外面排练场看管她们,但这就让我担负全部责任吗?
然后,监狱长又骂:“那刀子!你有责任!”
这次艾蒙刺杀的是大领导,妈的,好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想要轻易的息事宁人是很难的了。
但也关键也要看监狱长等我们监狱各领导的公关能力。
话说回来,这也挺有意思的,我们监狱连年被评为优秀单位,然后给世人的印象是,好,安全,优秀,杰出。
所以那些领导们各个监狱的代表才来我们监狱观摩学习,妈的没想到一来,就被捅了。
这就叫优秀?
这能叫安全?
监狱长差点都被逼疯了。
这不仅仅是关于面子,还关乎到她的前途,职场命运,她的乌纱帽。
监狱长把我大骂一顿后,放我走了。
我走的时候她最后一句话是:“你就等着被处分吧!”
我等着被处分,妈的,敢情是要我来担负全部的黑锅啊?
我可不能就这么坐等待毙。
我马上想办法出去,然后给贺兰婷打电话。
打通后,我跟她求救,有事找贺兰婷,不管什么大事小事,只有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