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嗯了一声。
“刘静!张帆!出来一下!”一个很大的声音吼道。
这嗓门,除了邝薇,还能有谁。
邝薇站在办公室门口,朝着聊天正欢的我和刘静吼叫。
我两站了起来,看着邝薇,她如同一只发怒的攻击,怒发冲冠。
我们又得罪她了。
我两出去了。
在办公室外,邝薇叉腰,对着刘静骂道:“监狱你家开的?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你请假没批准你也要逼着我们批准了,是吗!”
刘静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邝薇,说道:“对不起,邝队长,我以后不这么做了。”
邝薇说道:“你一个感冒,要你命了!这么多天都不来上班!怎么也没见你死了?”
我说道:“邝队长,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吗。”
邝薇怒道:“我就这么说话,你想怎么样,替她出头吗!”
刘静的手偷偷伸到我后面,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和她顶撞了。
邝薇骂我道:“我就骂她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呢你,你以为你当过监区长就了不起了,你不过是一个代理的,你到了这里,就是我的手下!你给我老实了你!”
我低下了头,我忍。
邝薇见我低了头,对刘静继续道:“你自己说说看,这个事怎么处理,你连续请假了多少天了。”
刘静说道:“邝队长你说吧,怎么处分我都受。”
邝薇说道:“前三天可以说是病假,后面的,当旷工处理!”
刘静点了点头。
邝薇说道:“回去写份检讨书,去吧!下午下班之前交给我。”
刘静点点头,先回去了。
邝薇问我道:“第几次了,迟到?”
昨晚喝多了,没想到醒来都迟到了,不过昨晚都已经做好了辞职的打算,自然就无所谓几点起来。
我说道:“第二次吧。”
邝薇说道:“你说说看,怎么处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