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柳,你知道对于王金川那样的恶人,什么才是最让他们害怕的吗?”
小姑娘眼中还含着泪,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死掉吗?”
对她来说,死亡是最痛苦的了。
刚开始的时候,不敢晒太阳,只能躲在潮湿阴暗的地方,后来,就是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没有人和她说话,没有人能看得到她。
对于喜柳来说,这是很可怕很可怕的。
所以,她会在报仇的时候,选择亲手杀死王金川。
小姑娘执意认为,只有让叔叔也跟她一样,才算是报了仇。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脑瓜崩。
“错了。”
喜柳捂着头,虽然不疼,但还是不服气的看向了面前的俊美男人。
“我没错!”
“错了。”
“没错!”
“错了。”
重复两遍之后,喜柳已经不是眼眶发红了,直接就积蓄了不少金豆豆,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卫明言最怕看见人哭,尤其是这样的小姑娘,他扶额,“行了行了,把眼泪收收。”
“你知道,王金川消失用了多长时间吗?”
小姑娘含着泪乖乖摇头。
“半个小时不到。”
“你说说你个没出息的,被他害的难受了这么长时间,最后只让他疼了半个小时,算算,划算吗?”
喜柳一脸迷茫的伸出小短手,数了数,又数了数。
“好像不划算。”
“对待恶人,不能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揪出他们的魂魄直接让晦气撕咬。”
俊美道长把小姑娘抱在了床上,看她乖乖坐在床边仰着头听自己说教。
“喜柳,你现在戴着生铃,不惧阳光,不畏生人,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罪,有的人罪轻,有的人罪重,还有的人比较罕见,是个彻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