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上下来的文秘书看到向清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几步走下来:“傅总在二楼。”顿了顿,补充道:“傅总的情绪有些不稳定......”
向清微忽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我见过他以后他的情绪可能会更不稳定?”
文秘书苦笑道:“除此以外,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向清微看了他一眼,然后拎着包往上走去。
迷宫一样大的房子里,向清微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傅晏柏在的房间。
她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被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亮,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傅晏柏只有一道颓败的黑影。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头也不回:“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说了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向清微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没有听到文秘书的回应,傅晏柏仰脖喝光杯子里的酒,一扭头,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一片风衣的衣摆和衣摆下两条雪白匀称的小腿,他愣了两秒,迟钝而又费力的抬起头望过去,顿时又愣了两秒,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傅晏柏有些惊慌失措的从地上爬起来,他起来的急,没站稳还踉跄了一下,放在他身边的酒瓶酒杯都被扫倒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傅晏柏无暇去管,他踉跄着站稳了,眼睛牢牢地钉在向清微的脸上,喉哝干哑:“你......你怎么来了?”
向清微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才看清傅晏柏此时的样子。
穿了件深蓝色的浴袍,露出大片胸膛,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头发凌乱的顶在头上,胡子也不知道几天没刮了,在脸上形成了一片阴影。
傅晏柏察觉到向清微的视线,不自在的拢了拢松垮的浴袍,又抓了抓头发,想到自己几天没刮胡子了,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邋遢又落魄,这么糟糕的样子居然被向清微目睹了,他更不自在起来,喉结滚了好几圈,才又问:“你怎么来了?”
向清微没说话,一言不发的走上前来,弯下腰捡起地上被傅晏柏碰倒的酒瓶和酒杯,瓶子里的酒剩下不多,只洒出来一点点,她扶正酒瓶,才淡淡的回答他的问题:“是文秘书拜托我来的。”
傅晏柏看着她弯下腰去捡酒瓶,风衣的下摆扫过他的小腿,痒痒的,他的喉哝也痒痒的,但是向清微的话却更让他在意。
文秘书拜托她来的?
文秘书拜托她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