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偏生坐在了近门旁。
太子早便说了今日是亲朋小聚,在座的又都是交往甚久的,自然不用太在乎那些男女之别,是以这一个小榭便是连遮挡的屏风也没有的。
可男女之间,总归不能那般亲近,又因今日在场女眷不多,锦甯几人便自觉坐在近门边,也方便了其他人。
倒不知这位大驾是瞧见了还是并未,总之这位子定下了,锦甯也不能说个不。
便听姒琹赟又道,“诸位都是前来祝寿的,本王也不愿坏了你们的心情,便不必太过拘束。”
众人又道,“谢王爷。”
见所有人都坐下了,锦甯紧了紧手绢,小心坐在姒琹赟旁,中间还隔了一个人的空。
姒琹赟些许好笑,“甯和近日可好?”
“一切安好。”锦甯起身作揖,轻轻柔柔道,“多谢王爷挂念。”
“毋需如此。”姒琹赟笑意有些淡,“坐下吧。”
“是,谢过王爷。”锦甯依言又坐下,执起茶壶亲自给姒琹赟斟了一盏茶。
水袖轻甩,皓腕微露,姒琹赟视线一顿,端起茶盏,“多谢。”
锦甯侧首一笑,“王爷莫要这般客气。”
姒琹赟勾了勾唇,望向太子,“甫惪今日心情甚好?”
“能有亲友相伴,本宫甚是满足。”太子答得滴水不漏。
姒琹赟笑了笑,目光在锦甯与太子之间划了划,“甚好。”
“听闻前些日子皇叔受了寒,如今安康真是再好不过。”姒乐耘道。
姒琹赟笑道,“得懿尊一句挂念,本王甚慰。”
“王爷今日可是准备蹴鞠?”禾锦琴甜笑道。
姒琹赟望了她一眼,“这是哪家的千金,几位殿下谈笑也敢插话。”
禾锦琴俏脸一白,心中惶恐,只得楚楚可怜地小心瞄了一眼太子,望得垂青。
姒琹赟不住蹙了蹙眉头。
他借着饮茶的动作嘲弄一笑。
东施效颦,呵。
太子也皱了皱眉,却是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