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指尖弹着玉佩坠下的流苏,“此次也算是买了个教训,能换得你对那位心有防备,这买卖倒也不亏。”
锦甯抬首,漾着水色的眸光投向远方,“二妹妹幼时…不似这般的。”
姒琹赟笑,“知人知面,又如何知得心呢。”
锦甯不语。
便听禾锦华道,“是民女之罪,民女罪该万死。”
呵。
如今倒是学精了。
到底姒乐耘话放哪儿了,二妹妹再如何也越不过去。
“哦?”姒乐耘佯讶,“二小姐何罪之有啊?”
禾锦华冷冷瞥她一眼,恭谨模样道,“之前民女些许是看差了,大姐姐一向乃贵女典范,民女未曾看清便妄下定论,实乃大罪。”
姒乐耘心下气闷。
禾锦华这暗含挑拨之言分明是想激起他人不满。
“看差了?”姒乐耘冷笑,面上蹙起秀眉,“绝代伊人色,甯兮婉兮姿。”
“甯和之姿容我大珝谁人不知…没成想…竟是能叫人看差了去的吗?”
众人闻言各个神色莫名。
二妹妹此刻算是孤立无援了。
锦甯垂下睫羽,鸦色一片,氤氲柔软地弥漫。
且不说当下首要乃驳回乐耘之言,次要乃洗清自己罪名,更是需堵住众人悠悠之口。
禾锦华咬碎一口银牙,美目怒火滔天,却只得垂首压下,“当时民女也只是不慎一瞥,那人服饰与郡主殿下的却是分外相似。”
她紧握着拳,指甲陷进了手心,丝丝血痕,“民女望见只觉心中惊恐,未曾仔细辨认,便慌忙回了保平殿,慌不择言实乃民女之过,民女认罪。”
禾锦华说着跪下,道,“若是殿下非要说是民女刻意之为,民女无言可驳,只是望殿下莫要迁怒于民女祖母,任是何罪,民女也认。”
禾锦华再如何也不过是一捏造之过,加之今日乃皇家年宴,皇帝是不会将此事闹大的。
更莫说姒乐耘并未手握证据。
再追究下去,皇帝也会以家事之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命顺文郡王自行定夺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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