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堂良久没有说话。
那位自半年前便同他书信往来。
他是个穷书生, 家里落魄, 父亲早逝,唯一老母相依为命。
那位不知如何知道他的, 竟开始常常同他书信,还时不时寄来钱财资助他, 甚至还指点着他寻到田秩, 说是田秩一向欣赏有才之人。
果不其然,他按他说的做了,竟真与田秩成了结拜兄弟, 从而一直得他庇佑帮助。
后来他与那位的书信便愈发频繁了, 那位才华横溢且见解独到,他便一直当他为男子唤作兄台, 二人你来我往,虽从未见过面,却更似深交知己。他感激他也敬爱他,慢慢地, 他开始同他说些家事,他也逐渐了解他。
没曾想她竟是禾府二小姐!那位名声不好,尚有草包称号的禾二小姐!他惊讶且为她而感到不平——恩人这般博学多才的女子, 怎会是一介不祥草包?!
他渐渐得知, 这一切都是因她那伪善主母与阴毒长姐促成的——那一向有贤良淑德名号的顺文王妃与声名斐然的甯和郡主!
这教人如何不可置信!
这一对母女早已成为大珝女子典范!女儿有才, 母亲曾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母亲贤淑,女儿也是素来的温良和婉。
他愈发了解事情经过,愈发对这一对母女心机深沉得可怕, 对甯和郡主自然是没有好印象的。
可……
徐怀堂神色依旧恍恍惚惚,正遥望清亮的月色不知在想什么,便听传唱的小厮拖着嗓子长长道,“忈王爷到——太子殿下到——三皇子到——四皇子到——七皇子到——”
众人屏息。
竟不知是什么风竟刮来数位大佛。
众人的目光皆向岸边望去,却见太子走在前头,丰神俊朗,随后跟着的三四皇子也是剑眉星目,便是连最小的七皇子也是一幅好模样,可大家小姐们的目光却都不住往几人身后探去。
不紧不慢跟在后头的青年面容清越,眉眼淡含着几分笑意,一身月白绣竹叶纹滚边锦袍,腰间佩着一柄长剑,却依旧温文尔雅。
锦甯不经意一瞥,却见他少见得未缀玉佩。
待五人落座,舫上的女子皆望着姒琹赟羞红了脸儿,细声细语地悄悄谈论了起来。
“甯儿。”姒乐耘轻轻用手肘碰了碰她,“皇兄看你呢。”
锦甯闻言一愣,随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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