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甯舌头的肿伤本便严重,旁人咬伤四五日便能好个十之**的伤口, 锦甯却是不同。
心气通于舌, 舌上经络密布,跟五脏相通。轻轻一咬便是疼痛非常, 咬出血来更要经历心绞之痛, 哪有人敢如她那般狠狠咬下去?舌又娇嫩, 因而旁人的伤口小, 锦甯的伤却是分外严重的。
加之又未及时医治, 更是雪上加霜,足足两日说不出话来,整日冰敷药敷好好养着,约于十日左右才终是痊愈。旁些人问起来,锦甯一概便说是饮茶时烫伤了搪塞过去。
“快, 趁热尝尝。”安常静夹起一道桃花酥到锦甯碟中, “这几日你尽吃清淡的了, 一不能吃甜,二不能沾油,想必早早便馋嘴了罢。”
锦甯莞尔道,“是有些的。”她瞧着碟中约半掌大小的桃花酥, 淡淡的嫣粉瓣儿, 桃花的模样活灵活现, 令人食欲大增。
锦甯夹起来轻咬一口,轻薄的酥皮间竟尝出了温甜的桃花味,她放下玉筷拭了拭嘴角, “膳房今日有心了。”
“殿下,这桃花酥加入桃花汁水可是夫人出的点子,膳房的奴才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婳义福了福身,笑盈盈道。
“哦?果真?”锦甯眉眼轻弯,望向安常静,“娘亲心思巧妙,这桃花酥非比寻常。”
安常静闻言笑了起来,嗔道,“哪来那么多夸赞,你爱吃便好。”
锦甯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甜而不腻,香而不郁,酥而不油,自然是好的。”
安常静亲自为她斟上热茶,缓声笑道,“爱吃便多吃,只莫贪嘴了。”
锦甯轻应,又咬了一小口桃花酥,“娘亲,垣儿的婚事…如何了?”
安常静一愣,道,“你为长,原本想着的便是待你的事定下来后再商讨垣儿的婚事。”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攥紧拳头,“只是没想到,圣上竟然......”
她倏地止住话头,末了扯着笑恨恨咬牙道,“禾锦华那个小贱人……”
“娘亲。”锦甯蹙起眉头,“慎言。”她望了眼低眉顺眼的宝念与珠忆,轻柔道,“你二人先下去吧。”
“婳心婳义。”锦甯轻轻抬起下颚指向门外,“也先下去。”
四人福身,“诺。”
“甯儿。”待四人离开,安常静皱了皱眉头,“珠忆便算了,怎的连宝念与婳心婳义也……”
锦甯摇了摇头,伸出食指抵在唇上。
她起身轻轻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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