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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嬷嬷也点了点头,“此事既已过便莫再提了…”她意有所指看了看西南方,“那位既引火**,便是她应得的报应。”
珠忆听了二人劝只得作罢,仍不解气地狠狠向那方向啐了几口,“蛇蝎妇人,害人终害己,呸呸呸……”
还不待平复心绪,便见一道颀长清隽的身影大步跨入含甯阁内,三人忙起身,福身作揖,“拜见王爷。”再同身后跟着的胜芳与舜兴二人互作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姒琹赟微微点了点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甯和可是歇下了?”
宝念弯了弯膝,“回王爷,殿下今日有些疲惫,方才刚歇下……”
话音还未落,里头便徐徐传来一道轻柔温静的嗓音,却是锦甯,“可是王爷?我将将起了,请王爷进来罢。”
宝念忙应是,“诺。”说着便同珠忆二人一人推开一面门,请了王爷进去。
姒琹赟轻轻撩起衣摆跨入门槛,绕过屏风便见锦甯正对着镜子随意挽了个发髻,见他来了,镜中美人便抬起眼眸,婉婉抿起嘴角一笑。
“丞烜。”
姒琹赟失神片刻,不禁摇着头笑,顾盼轻笑间尽是柔软的情意,蔓延到了眉梢,“妻甚美,赟以为世间万物皆不可比拟,唯一事,可当得与你作配。”
锦甯回首好笑着睨他一眼,杏眼汪汪却勾人魂儿似的,“王爷惯是能把人夸上天儿的。”话虽如此,却是被挑起了几分兴致,“所谓何事?”
姒琹赟看着她,仍止不住的笑,“谓之甯儿所乐。”他走到锦甯身后,微微圈抱着她,轻柔得仿佛对待世间至宝。
你所乐,所笑,皆是我以为之极美。
“还唯一物,可与你相匹。”
锦甯望向镜中满眼笑意瞧着她的男人,对上他不知是否因铜镜模糊而显得分外柔和的眼眸,“所谓何物?”
“当…飞星显影踪,银汉却暗渡。”
锦甯怔松半晌,忽而敛眉一笑。
莫说不通人事的小姑娘,这话若是传出去,全天下的女子怕是皆要动了春心一片了。
星辰甚远,只瞧得见其形,却瞧不见其影。
当其显出影踪,自然便是星辰落地才见得着,所谓星辰落地,取得便是这一星一地,谐似“心地”二字。
而所谓银汉却暗渡,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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