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中,不可出王府一步,不然下回本王便不会这般轻拿轻放了。”
“砰——”重木倒地的巨大声响。
禾锦华猛地踢倒身侧的木椅,再一次的,像她以往受刺激那样近乎癫狂地发疯吼叫,“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姒琹赟!?我说救你的人是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外头守着的舜兴胜芳听见里面的动静对视一眼,正拿不定珠忆犹豫不决,里头便传来主子温越的嗓音,“进来。”
二人忙掀了帘子作揖。
“把她带下去,明日一早派人送庶妃回京,禁足王府,不可越出一步。”
“你怎可——”
舜兴早已在主子的一个眼神下将禾锦华的嘴牢牢捂住,低声道了句“得罪了”,便同胜芳一道半拉半扯地要将她带出帐篷。
不是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禾锦华用力瞪大了眼死死地望着正前方随意靠在椅上,一袭象牙白长衫端着茶盏轻酌的男子,她分明在梦中看到了,前世是他最后一手歼灭了整个荣家,将她被荣瑾那个小人不知丢弃在哪里的牌位,堂堂正正地摆在了荣家祠堂中,他是第一个这般待他的人。
他是那么好的人啊…怎么会…怎么能这样对她……
禾锦华突然用力挣扎了起来,原以为她早已放弃的舜兴胜芳虽说仍牢牢牵制着她却一个不甚被她抓住时机仰起头,大声喊道,“姒琹赟!我要留在这里!你不是问我要什么吗,我就要就在这里!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拿救命恩人说事,你我一笔勾销!”
舜兴忙要堵住她的嘴,可为时已晚,禾锦华狡猾地不断左右偏头,断断续续地将话说出口。
姒琹赟闻言抬了抬手,舜兴胜芳二人便停了脚,禾锦华见状一喜。
他望着禾锦华,似乎是在斟酌她这般的缘由何在,良久,似是已权衡利弊 ,开口道,“好。”他话锋一转,“你安安分分地待在驻扎地,不可擅闯军营,也不可叨扰王妃,但凡违例,直接滚回京城。”
见禾锦华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姒琹赟却轻笑一声,忽而意味深长地道,“毕竟你这壳子里装的什么东西,饶是本王也不知晓有多可怖,怕得紧。”
舜兴同胜芳二人只当他是在换着法子骂人,还骂得这般难听,殊不知姒琹赟这话可谓是话中有话。
禾锦华的面色倏地惊变,整张脸都失了颜色,她牙齿一个打颤,不可置信望着笑语晏晏的男人,浑身冷的厉害,整个脑袋却仿佛被大火灼烧着,乱成了一锅浆糊。
他莫非是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