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是谁,走过去掀开衣服这么一看,可不就是周篱吗。
“周篱?”许建军把人抱了起来,“咋了这是?咋还流血了?”许建军疯了一样抱着周篱往队伍那边跑,边跑还边喊着,“周篱,你醒醒,咱们这就回去了。”许建军怕周篱出事,在看到队伍那边的灯光后,他伸长了脖子狂吼,“快来人啊,救命啊。”
许建军的嘶吼吓坏了众人,看守那边立即带着人就奔过来了。
许建军一路狂奔,力气耗费严重,险些抱着周篱一头栽进田里,幸好是被小唐等人冲过来给扶住了。
“这是咋了啊?”邓翠兰跑过来,看到周篱满脑袋是血,忍不住哭道:“这是咋了,咋一转眼就这样了啊?”
“哭啥哭啊,老娘们就知道哭。”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骂了一句,随后看守那边就来人了,大伙急忙抱着周篱回农场,农场里有懂医的,听说还是从军队里过来的。于是,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周篱很快地被带回了农场。
季科元是农场书记,从前和董凤权一起共事过,两个人友谊尚在,如今受人之托却让把人照顾成这样,季科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直接让人把周篱抬到了他的宿舍,随后就让人去找医生了。
农场里的这位医生是跟着部队过来的,姓贺,贺志诚,年纪三十岁左右,算是个外科医生吧。其实,就是贺志诚他不是外科医生也不要紧,重要的是,这里必须要有一个懂医的。
贺志诚拎着箱子来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急救箱,就是个用木头打造出来的木匣子。贺志诚进门后把箱子递给了许建军,随后开始着手治疗。周篱的伤口在额头上,因为受到了重击,已经豁开了一个口子,虽然口子不大,但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已经是非常致命的了。
贺志诚用剪刀帮周篱清理了额前的碎发,因为这里没有麻药,趁着周篱还在昏睡,只有强行缝针,这样一个伤口,只要周篱能坚持的了三针就可以。不过很可惜的是,周篱没能坚持到第三针就疼醒了,那种痛几乎让她出了一身冷汗,她睁开眼睛时,贺志诚停下了手。
“姑娘,你得忍一忍,还有一针。”
周篱神色恍惚,但意识尚存,她抿了抿嘴唇,咬紧牙关说:“我能挺住!”
贺志诚深吸一口气,手里再次有了动作,不过这一针下去,周篱的脸色直接惨白如纸,她强忍着痛感,鼻腔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周篱,坚强点。”许建军捏了一把冷汗。
终于,贺志诚把最后一针缝完了,周篱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紧闭着双眼,干涸的嘴唇已经让她咬破了,口腔中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
“姑娘,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