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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建军比周篱出来的早,这会儿正跟猪圈后头抽烟呢,听到动静,他急忙屏住了呼吸,观察着前来的黑影。
“许建军,你在吗?”
许建军见是周篱,松了口气,“这儿呢,你怎么才出来啊。”
周篱无奈道:“外头有人啊,我得躲着点。”
“走吧,我带你去刘立柱家。”许建军拉着周篱,一路顺着农场围墙的黑影溜了到了矮墙头那边,两个人先后翻墙头出了农场后,走在路上就不必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了。
许建军叼着烟,“我说丫头片子,你到底想干啥啊,我咋心里没底儿呢。”
周篱笑道:“能干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呗。”
许建军文化水平不高,听不懂,“啥意思?”
周篱解释道:“就是以牙还牙的意思。”
许建军大吃一惊,“怎么着,如果那人真是刘立柱,你还想在他脑袋上开个口子不成?”
“怎么了?不行?”周篱觉着她这么做还轻了,毕竟以当时的情况来说,那两个人是想对她做那种事情的,其实,她真正的想法是,操起一把刀,把那两个人都阉了,省的以后祸害别人家的姑娘,全当为民除害了。
当然,这也只是周篱遐想的。
许建军听的毛骨悚然,不敢置信地看着周篱,“我真没想到啊,你个丫头片子咋就能这么狠呢。”
周篱哭笑不得,“我这还没做呢成吗。”
许建军怔了怔,“说的也是。”
两个人抓紧往刘立柱家走,路上,周篱想到一个问题,“建军儿,我问你个事儿。”
许建军笑了,“还是头回听到你叫我建军儿呢,听着真亲热。”
“滚你的。”周篱笑道:“跟你说正事儿呢,严肃点成吗。”
“成啊,我这就严肃。”许建军端正了态度,一本正经道:“说吧,什么事儿。”
周篱深思道:“你在农场这么久了,既然认识刘立柱,就没发现他跟谁走的近吗?”周篱觉着,两个人耍流氓这种事,如果不是好到穿一条裤子,还真做不出来。
许建军猛然惊喜,“这我还真没发现,毕竟刘立柱那人吧,太招人厌了,周围的人就没人得意他的。”
周篱纳罕道:“那就奇怪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