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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元章眼中透着无尽的喜悦,“小篱笆,我还记得你说过,人不能够自私,不能只为自己考虑,你说我要是娶你过门,到时候我又去当兵了,那我就是自私的,我……。”
周篱叹息道:“没错,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可那个时候,我对你……”周篱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现在明白了,没有人是可以遵循一个规矩走完一生的,从前我不懂感情,但我现在明白了,人不管多么伟大,总是会有自私的一面。”周篱替董元章盖了被子,接着说:“你来农场看我,又为我留下,我没有狠下心来让你回家,这就是自私,如果我当时让你回去了,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周篱自责地笑了笑,“人啊,是很难活的明白活的透彻的,是你用付出生命的代价给我上了宝贵的一堂课,让我明白了这一切。”
董元章似懂非懂道:“小篱笆,我都不知道你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
深奥吗?不,这不过就是现代社会每个人都能够理解,实施起来却很难的普通话而已,但换在董元章所出生的年代,就另当别论了。
周篱笑道:“不明白就别想了,总而言之,等你好了,痊愈了,我们就结婚,好吗?”
“嗯,等我好了,我就去你家提亲,我要娶你过门,当我董元章的媳妇儿。”
周篱微笑着,“好,我等着。”
病房内气氛是非常融洽的,这是董元章大难不死劫后余生带来的喜悦感,不过,这种气氛没能维持太久,就被一声震天响的呼噜声给打破了。
许建军昨晚实在太累了,最终是被邓翠兰拉近病房里睡在了另外的一张空床上,此时正值晌午,他依旧睡的深沉,正因为太过于疲倦,他才发出了那样一个吓人的声音。
病房内只有周篱和董元章,以及睡着了的许建军,而邓翠兰则是去了另外一间病房,去守着那两个受伤的人了。
周篱和董元章被许建军的呼噜声吓了一跳,面面相觑片刻后,竟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董元章哭笑不得,“这……这个许建军啊,明知道我生病了,还想着法的逗我笑。”
周篱也是笑着的,却没有董元章那么夸张,“你就不能老实点啊。”周篱责怪地看了董元章一眼,随后回头看着另外一张病床上的许建军说:“昨晚够他累的了,让他多睡会儿吧。”周篱再次转过头来,“跟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了,我得去找医生让他们给你来做个检查了,还有,咱们身上都没钱,我得想办法给你弄点吃的回来。”
董元章依依不舍道:“小篱笆,你就不能不离开我啊。”
周篱伸手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我没有要离开你,但是我必须要去找医生过来,还有,你总要吃东西的,还有建军儿和邓姐,都累了一整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