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篱,伟杰是不是对你有那个意思啊?”
周篱没想到邓鹤会问这个问题,当下怔了怔,“那个……这让我怎么说啊,我们之间就是深厚的阶级友谊。”周篱不止是对周围的朋友这么说,就是赵伟杰面前她依旧会这么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做不到不喜欢还要和赵伟杰暧昧不清,那不是她的行事风格,更不是她做人的准则,在她的心里,赵伟杰是一生不会更变的挚友。
周篱坚信着,赵伟杰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邓鹤挠了挠头,“是这样吗,为什么我觉着伟杰对你有意思啊。”
“你怎么这么觉着?”周篱认为,她和赵伟杰来北京之后,除了赵伟杰对其他人开过两个人是情侣关系的玩笑以外,再没人特殊的表现了,邓鹤又是从哪方面看出来的呢?
邓鹤说:“我听赵伟杰说梦话了,一口一个小篱笆叫着,所以我就……”
周篱哭笑不得,到底还是赵伟杰露馅了。
“哎呀,我就好奇问一下,咱们不说这个了。”邓鹤探着头,再次一脸兴奋的问道:“周篱,其实比起刚才的问题,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一个姑娘家,愿意趟这个浑水呢,换了其他姑娘家,肯定是不会干这一行的。”
周篱摊了摊手,表示道:“人间正道是沧桑,我不想沧桑,所以就只能走歪门邪道了啊。”周篱这话说的不够准确不够诚实,她没办法告诉邓鹤实情,只能以这样的玩笑来回答邓鹤的提问。
“人间正道是沧桑?这话说的挺新鲜的。”邓鹤嬉笑着,“我虽然听不太懂,但我还是挺佩服你的,当然了,我也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伟杰肯定不会不顾面子来找我的,谢谢你了,周篱同志。”
周篱微笑着,“不用客气,如果你真要谢我,就帮我找点便宜又好的布料吧。”
“这个当然没问题了,我早上起来就出门去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有消息了,哦对了,你给我的那些钱,我都已经给出去了,到时候布料什么的会先送到我这儿来,然后你们再拿回去就行。”
周篱听邓鹤这么说,心里非常高兴,“邓鹤,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儿吗?”
邓鹤好奇道:“什么事儿啊?”
周篱说:“伟杰和张洋他们家父母都在,实在是不方便,如果可以,能不能让……。”
“就这事儿啊,没问题的,你们就尽管放心的过来。”邓鹤没等周篱把话说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干他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被人发现,人多口杂,报不准就会被发现,再则说了,就赵伟杰父亲和张洋父亲的个性,也绝对不会允许家里有人接触这一行当的。
周篱会心一笑,“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