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周篱砸了三下门,差不多一分钟的功夫,就看见里面出来人了。
“谁啊?”
周篱隔着门喊道:“婶子是我啊,我是周篱。”
“周篱?”吴永贵的媳妇儿明显有些慌乱,她开始回头朝屋里张望,随后双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才到了大门处打开了门。
“哎呀……是周篱来了啊。”吴永贵媳妇儿眼神乱瞟,在和周篱对视之后,很快就有闪开了。
周篱从吴永贵媳妇儿的眼神中就可以断定,她是在心虚。
“婶子,我都听说了,我妹妹她……”周篱神情哀伤,故作没有看出任何细节上的问题。
“哎,这都是命啊,月儿这丫头命苦啊。”吴永贵媳妇儿开始哭天抹泪,随后朝屋里摆了摆手,“进屋吧,之前给你们家通过信儿,结果却……”周家人都没什么动静,这样吴家两口子安心了不少,只不过周篱今天突然驾到,还是让她心有余悸的。
这丫头来了,她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吴永贵媳妇儿心里慌乱,表面上故作镇定把周篱和林五凤请进了屋里,而屋里的吴永贵盘腿坐在炕头,依靠着火墙露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而在他的一旁,还有一个獐头鼠目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大概就是邻居所说的那个吴永贵的亲戚了。
“吴叔,您这是?”周篱故意这么问,为的就是看吴家人打算怎么回应。
正如周篱猜测的那般,周篱的话头抛出去了,吴永贵的媳妇儿立刻补上了话,“嗨,别提了,周篱啊,你也是知道的,月儿在家的时候,你吴叔脾气不好,总是对月儿不是打就是骂,可这月儿突然这么一没啊,你吴叔的心里也难受,这不,都说少日子了,你吴叔还难过着呢。”
周篱故作惊讶,“真是这样吗?”
吴永贵媳妇儿忙道:“可不是吗,婶子我还能骗你不是。”
周篱懒得去看吴永贵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装的虽然很像,但她知道这都是假的,一个人平日里的脾气秉性是最好的证明,他要是会为周月伤心难过,那太阳都能打西边儿升起了。
说着,周篱就把目光转移到了旁边的年轻人身上,“婶子,这位是?”
吴永贵媳妇儿忙介绍道:“这是我和你叔的一个远房侄子,这不是马上过年了吗,就让他从农村老家过来了。”
周篱一歪头,很是好奇的问道,“是这样啊,那他来的时候月儿还活着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