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药剂是真的不见了？或者是真的被盗了？没有其他可能？”辛凝环视检测室, 下意识想找监控摄像头, 才想起这里没有使用它。

陈忠肯定地摇头：“确实是不见了，但是, 是被盗还是不小心被拿走了, 这个我也不确定, 只是我就是确定小白鼠的情况后, 去找谭林，出了一趟检测室, 回来就不见了。”

辛凝：“这间检测室是医院的？所以有很多人进进出出吗？”

“是的，有东西要检测, 才会有人进来，但是, 因为要检测的东西并不多, 所以平时人也不多，大家都忙不开身, 来的人并不多。”

“是不是有人进来打扫过了？”辛凝看着虽然杂乱但却纤尘不染的检测室。

“打扫？没有允许，没人敢进来这里……”但陈忠也看到了不对, 检测室之所以杂乱, 是因为他刚才翻箱倒柜寻找药剂所致，但刚才心急, 他竟然大意地没发现这一点！

“我去看看，是谁来打扫的？”陈忠咬着牙，转身就要出去，被谭林拦下来。

“注意好你脸上的表情, 别声张，若不是被盗走，而是不小心被拿走，这件事就不要闹大，免得被有心人听了去，后面就真的来盗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忠空着手回来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丧气还有一丝轻松，“打扫卫生的是位老大爷，他说路过看到检测室里面很脏，本着尽职尽责的想法，进来打扫了，因为我没将药剂放在高处，就放在操作台那，老大爷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将它打碎了，也是怪我。”

“他本来是想等人回来说清楚的，但他身体有病，头痛了，身上没带药，痛得不行就回去吃药，吃完药就痛着睡了过去，我到他那里，他正准备出门来找我们，他这也是好心办坏事。”

“那老大爷是何老头吗？”谭林问他。

“对，周围的人就是这样叫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也打听过了，这位叫何老头的老大爷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是个老兵了，听说是家破人忙了，不想离开军区，就一直在后勤，都几十年了，老人家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想帮忙，却经常帮了倒忙，但没人责怪他，他人缘挺好的，对人也好。”

谭林点了点头，显然是也听过这个人的，但一想到药剂的事，谭林就没办法就这么轻易谅解老人家，只是一想到何老头的处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何老头起点是好的，但是吧，他打坏的是这瓶药剂……”陈忠也为难了，一边是几十年如一日为军区做事的老兵，一边是重要的药剂，怎么做才是好的？

年龄加起来快一百的两个人齐齐看向辛凝，药剂是辛凝的，该她来拿主意。

辛凝本来只是旁听，突然被两个长辈这么看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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