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姓张,家里只两间草房,一进门黑洞洞的,让方晴的心都微微一沉。
不过更多的是紧张。
一进门是个黑漆漆厨房,靠左边是房间,没进屋就闻到一股味道传出来。
“这人自到这就一直病着,出不去山,只能在村里小大夫那弄点中『药』,味儿不好闻...”
说话的是老乡大娘,跟他们说话有些拘谨。
方晴这会儿特别急切,但不好硬挤过去,脸上透出焦急。
她的脑子里隔着墙似乎勾勒出里面的情形,杨奕满身是伤的躺在炕上...
这让她感觉害怕。
好在,进了屋,并没有她所想的那样。
屋子里房间还算不少,墙角一张单人床,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背对着他们睡着。
方晴一瞬间脸圈红了。
“阿奕。”方晴叫了一声,眼泪就落了下来。
这是她心爱的男人,恩爱多年,即便不看脸,单凭身影,方晴也可以一眼认出这就是杨奕。
只是方晴的呼唤,床上的人似乎根本没听到,一点声息也没有。
怎么回事?
方晴慌张的上前,部队领导也急,这找了半个月的人,好不容易有了苗头,自然想立马确认,也好安了心,顺带往上头报告。
方晴到了近前,伸手碰了碰杨奕,收于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也没敢使大动作。
床上的人还是不动。
这是怎么了,方晴不得不用把人扳过来,待看到他满面通红,呼出的都是热气时,整个人都懵了。
『摸』了『摸』额头,烫人。
他发烧了!
“快,快把人带上去卫生所。”
这附近没有医院,想要去医院要二个小时的县城,不过部队有卫生室,虽然小点,至少有些日常『药』品。
可是,来的时候半小时才到,回去又是半小时。
杨奕发着烧,瞧着温度得有39度了,再烧半小时,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