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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借您银针一用。”
若说第一次在清凌河边,孙正业还曾对她不服气,考她背什么《黄帝内经》和《伤寒论》,换到此刻,那嗜医如命的老孙头都恨不得跪下来求着她收自个儿为徒了。孙正业从医箱里取了一套高温蒸煮过的银针,递与了她,态度十分恭敬谦顺。
“谢谢。”夏初七冲他点点头。
对于老孙头这样的古代医者,她心底里是佩服的。说白了,她只不过比人家多占了一些便宜,曾经系统的学习过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最为优秀的医学文化而已。
“脉象弦滑,为瘀阻脑络引发,确实是头风之症。这种病,病程较长,又容易复发,就目前来说,没有比较好的治愈方案。我先替您施针,减缓头痛。头风要治愈,那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
漫长……
她拖得语气也极为漫长……
其实这漫长的语气里还包含了另外一层意思——为她自个儿的生命,多增加一层砝码。
赵樽了然的挑了下眉,眸子极冷,表情严肃地盯着他。
“好好治,越漫长,越好。”
“只要您不嫌麻烦,没有问题。”
暗自翻了个白眼,夏初七从容地先就着银针,从他的后顶穴开始,一根一根缓缓插入,手法十分老到,入针深浅依了穴位不定,样子挥洒自如,瞧得老孙头应接不睱,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时间用得不久。
不一会,赵樽原本发白的脸色,就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
“好些了吧?”她问。
“嗯。”他答。
夏初七暗松了一口气,把收拾现场的工作都留给了勤勤恳恳的老孙头了。见赵樽看着她,她挑了挑眉,冲他做了一个“实在遗憾”的表情。
“仅仅只是暂时止痛,您别瞪我,瞪我也没有用。”
她语气不算友好,一身小厮装扮也实在普通得紧,小小的个子瘦瘦的一个人,头发全束在脑袋上,还戴了一顶圆弧形的罗帽,越发显得那小脸不足巴掌大。
先前她额头上那个“贱”字变成了撞伤,为了不让伤口感染,她忍着痛把伤口上的陈旧性墨痕都用针仔细的挑过,又把刘海都罩入了罗帽里,此时她是光着额头的,那额头上撞伤的地方结了一层黑痂,看上去整个脸特别怪异。
赵樽盯着她,一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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