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有喝完的酒,有机会再接着喝,如何?”
“人生最伤,是离别……表妹,你往后可有什么打算?”
干巴巴地扭过头来,夏初七调整好了心情,咧着嘴,捶他一拳,“我靠,你别酸了,什么离别啊之类的话,你还是回头去烟街柳巷的时候说给那些姑娘们听吧?我啊,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多潇洒多自在?想几更起,就几更起。赚点钱,置个宅,养几个小白脸,这人生规划,怎么样?”
元祐默默盯她片刻,忽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来,塞到她手上。
“拿着,你用得着。”
惦了惦手上银钱,夏初七拆开来一看,“呵,这么多?搞得好像你早就为我备好的一样,表哥啊,你要是我的亲表哥,该多好……”
声音越说越小,她嬉皮笑脸的调侃表情,终究是绷不住了。强扯了几下唇角,微笑的表情愣是没有做出来,一撇嘴巴,冲过去又抱紧了元祐。
“表哥,谢了。”
同样是一个男人的怀抱,可为什么……不同?
她无奈的放手,故作轻松地从那个硬木食盒里拎出自家的包袱,往马鞍上一拴,上马的姿势比刚才好了许多,轻松一跃上去了,又回头朝元祐抱拳,说声“再会”,往马屁股上一拍,便往凌水县的方向去了。
“你真的,不必谢我。你要自由,他便还你自由。”
元祐看着她,在原地立了良久,难得伤感了一回。
“哎,可这又是何苦?自由有那么好吗?搞得这么矫情做甚?”
长长的叹息着,而他却是不知,就在前头一转弯,夏初七调转马头,又往鎏年村的方向去了。
不告诉元祐,并非她信不过他。
而是她心知,傻子终将成为她的牵绊,如果她想要真正的自由,就必得带上了他。现在趁着驿站失火,她得先去鎏年村探探风再说,如果可能,索性把傻子一块儿带走。然而,她没有料到,这一去,却由此拉开了她逆转的又一条人生之路。
风来竹梢动,夜到地皮湿。
原本就是大晚上的,夏初七对地形也不是太熟,还得避免走官道被人发现,只能专挑了人迹罕至的地方,好不容易又从凌水又绕回到了清岗,也亏得她在红刺特战队混过那些日子,胆子也不小,这才没有在荒山野岭和孤坟寡冢中迷了路,可即便是这样,等她赶到鎏年村时,也是晚了一步。
人还未入村,她便听见村里锣声四起,人声吆喝,狗吠鸡鸣。要知道,为了节约灯油钱,时人大多天未擦黑就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