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身子僵硬了一下,夏初七有点无语了。
“爷,你不嫌我脚臭啊?”
赵樽低头,淡淡地看着她,“十两。”
“呀,不是吧,你宰人会不会太狠了?”夏初七大惊失色的呻吟一声,想到白花花的十两银子,就要把脚丫子往回缩,可赵樽却不放,低低说了一句“不动,真是很凉”,就不再吭声。
无奈,她只能由着他了,不过却不肯输口,“好好好,大爷你喜欢抱就抱着吧。不过有个事我得说清楚,我这两只脚是特地从香港运过来的,有强大的治愈功能,闻一次,包治百病。喂,让你付我五十两银子不算很过分吧?”
斜斜看她一眼,赵樽干脆不回应。
夏初七微微错愕,盯住他发呆了。
往常两个人为了银子打打闹闹,赵十九是一定不会输给她的,也不会轻易饶了她。可今天他似乎无心斗嘴?尤其她还冒了一个“香港”这样的新词,他居然也没有反应。
不对!
看着他沉郁的面孔,夏初七吃吃笑着,挪过去,将手肘在他的膝盖上,托着腮帮,仰起头来,冲他眨眼,“喂,你有心事?”
“无事。”赵樽声音清冷。
“这还叫没事?瞧瞧你的脸色,臭得都能揭下来做臭豆腐卖了。怎么今天回来,就像和谁有深仇大恨似的,到底谁惹你了?给我说说,我给你报仇去,只要是十岁以下的,我包管打得过。”
她自觉幽默,可赵樽还是不答。
这一下,夏初七好奇心更重。
一双大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她猜测,“大仙我掐死一算。嗯,今日天不亮你就去上朝了。在这期间,你能见到什么人?肯定是朝堂上的事情对不对?是不是你老爹,或者你哪个老哥,或者你侄儿……哦,该不会是傻子欺负你了吧?”
看着她娇靥如花的笑容,赵樽目光深了深,手臂横过去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索性把她抱坐在怀里,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只一本正经端着脸,“阿七,好生在诚国公府待着,不要瞎跑,等爷来娶你。”
夏初七迟疑了片刻,突然喊他,“赵樽。”
她难得严肃地喊他名字,赵樽蹙紧了眉头,“嗯?”
夏初七板着脸,“你可知道什么是娶吗?”
赵樽唇角一勾,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说呢?”
&